膀。
“什么??”她一脸懵,没听懂的样子。
“我说他们。”傅晏白解释道。
“我知道。”她说的声音有些大声,企图用理直气壮的声音来掩饰自己的心虚。不过被傅晏白看穿了,他憋笑憋得精致的脸通红。
阮阮没法,只好又瞪了他一眼,收回了帕子将帕子塞到他的手里,有些恨恨的说:“自己擦去吧,哼。”
说完抱着自己的手臂走到床边坐下。
“……”他真的错了。
圣人说,唯有小人与女子难养也,真的是千古以来最正确的话。
……一室的沉默。
还是有人率先憋不住。
“哎!你快点吧!我还要带你去吃生煎。”阮阮等了他半天都没反应,只好拿生煎来做借口。
傅晏白不知道她的心思,只当她又饿了,“马上好了。”手下加快了动作,他不喜吹风机,且头发较短,是以他的头发基本都是自然风干,而自然风干自然是需要一些时间的。
见他答应,她的心也就落地了,坐在床边等他再也没有催促过他。
不过傅晏白担心着阮阮的身体,知道她的小泥胃不能饿,手上的动作真是前所未有的麻利。
头发还有些湿意,因着时间比较紧张,他破天荒的用吹风机吹头发吹干后又快速换好了衣服。
所有时间算起来也不过短短的几分钟,阮阮目瞪口呆的盯着已经收拾完毕的傅晏白,由衷的感叹一句:“你真是太快了……”
傅晏白不置可否,只对她微微一笑,对她伸出手。阮阮回以他一个笑容,也伸手握住他的手。
只要一握上他的手,所有的情绪好像都烟消云散了一般,她垫脚在他唇边吻了一下。
傅晏白岂止只满足这一小小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
抓住她,他主动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