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郴州?你们也要去郴州,不瞒各位我与宗主也是要去郴州。”陶逸明显的感觉到南宫离的态度有点冷淡,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隐隐能猜出一点,定是他们之间有了些许误会,自己回来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见他们到过君雅居,问竹毓几次都被他巧妙地避开了。
竹毓本不想说,怕又惹来误会,但陶逸却把什么都说了。
果然……
“恐怕你是故意的吧,早不去晚不去,偏偏今天去。”不只是南宫离,恐怕柳瑶与柳轩也以为他是故意的吧,如果是自己怕也不会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
该来的终究会来。
陶逸道:“我们这次到郴州确实有要事相办,真的就是一个巧合,如果你们不喜欢我们和你们同路,那我们就可以先走。”
柳瑶知道陶逸这是生气了,忙道:“陶公子!”柳瑶白了一眼南宫离,打马上前,“陶公子别误会,既然同路,那就一起吧,只要你们不嫌我们这一队人马走的慢就好。”
竹毓见陶逸不说话,开口道:“好!”仍旧是淡淡的一个字,语气里听不出悲喜。竹毓留下来,自有他的打算,而他此次前往郴州也确实是想证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