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屋后跳到房顶,健步如飞,来到后窗。用脚勾着房檐,来个倒挂金钩,用骨扇挑开窗户,闪身进入房内,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竹毓进入房内扫视一圈,只见里面装饰豪华,那些个摆件家具不是纯黄金打造就是镀金。桌椅床榻摆件个个精美,奢华无度。单以一个王爷每月的那点银钱又怎么能布置出这么一个奢华的房间呢。
竹毓蹙了下眉暗暗鄙视了一番,就开始翻找。从摆件到衣柜,又从衣柜到箱笼,只要是能看得见的地方他都仔细找了个遍。但什么都没有找到,就在竹毓准备搜索床榻时,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脚步声由远及近,竹毓怕打草惊蛇,在来人将推开门的一刹那,立马飞出屋外。
竹毓回来时,见柳瑶与南宫离还坐在那大眼瞪小眼,整整一个下午都不动一下。并且南宫离还满脸鲜血,就像孝儿流鼻涕用衣袖揩了一下,在脸上留下一行鼻涕。南宫离脸上虽然不是鼻涕,但,这么大一个人了,流鼻血了不会擦一下吗?非得学孝子用袖子。
竹毓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开口道:“不是,你们两个都瞪了一晚上了,不嫌累么?”见惯了他们吵架斗嘴的模样,今天这么安静还是头一回,心下不觉奇怪,满腹疑惑。
两个人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仍旧瞪视着对方,看柳瑶那目光像是要把南宫离吞到肚子里一样,而南宫离则像个天生的傻瓜,嘴里打哈喇子都快流到地上了。
见他们两个不懂竹毓自觉没趣,转到后房梳洗了一番回来仍见两人坐在那里,想到夜深了怕柳瑶着凉,就又转回房间将自己的披风取了一件,回来的时候见南宫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嘴角含着一丝傻笑。柳瑶也摇摇欲睡,却谁都不肯回房。
竹毓觉本想将柳瑶抱回房间又觉得不妥,一双手来来回回伸了几次最后还是放弃了,见她熟睡的模样也不好喊她起来,就将手里的披风替她披上,自己则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她,竟也是一夜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