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离与柳瑶被两人弄得一头雾水,想必肯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陶逸见竹毓愿意相告也没再犹豫,见几人都坐下后,自己也跟着坐下,拿起案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下,接着又倒了一杯,直到喝完三杯水方才作罢。
“大家别见怪,我这可是连夜赶了三天的路,除了在路上吃了点干粮外,可是一滴水都没有喝。”
柳瑶支着下巴道:“陶大哥你那么急着赶路做什么?”
陶逸望着竹毓,眼中满是疑惑“这……”
竹毓见陶逸望着自己,替他开口道:“是这样的,我们这次出发一路上都有人在跟踪,于是我就飞鸽传书,让陶逸和曲梦查查到底是谁。陶逸这次来就是专门告诉我这件事的。”
陶逸道:“对,曲梦已经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我怕宗主着急就急忙赶来相告。”
“什么?有人跟踪。”柳瑶一听有人跟踪大惊道:“什么人会跟踪我们?曲姐姐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
“她还有事!”陶逸说这句话时眼睛望着竹毓,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落寞。
南宫离道:“其实我与竹兄早就发现有人跟踪,一直没有告诉你就是怕打草惊蛇,在没有摸清对方底细的情况下,不能轻举妄动。”
柳瑶一听就来气道:“什么,原来你们都知道了,就我一个人不知道。”
竹毓对于有人跟踪这件事被南宫离知道了,有点意外,但想了一想便释然了,”太子出宫,背后怎么会没有人保护呢?”
陶逸见南宫离与竹毓互相无奈的摇摇头,道:“他们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我这次来就是来告诉你们对方的底细,和这件事情的渊源。”
柳瑶瞪了一眼南宫离道:“这到底怎么回事,陶大哥你快跟我们说说。还有你刚刚说‘宗主’是……”
“怎么你们还不知道吗?宗主没有告诉你们?”陶逸说罢再次望着竹毓。
柳瑶与南宫离见陶逸一直看竹毓,也跟着他看过去,眼里全是疑惑不解。
竹毓见三人都望着自己,清了清嗓子缓缓道:“相信你们一直好奇我的身份来历。以前不告诉你们是为了不跟你们添麻烦,现在敌人已经找上门了,我也不得不告诉你们我的来历,希望你们听了之后不要太惊讶。”
柳瑶听竹毓这么一说起了好奇心,疑惑道:“难道你不是定国皇子吗?你看你姓竹,定国皇室也姓竹,且你又与章朗有仇,还不惜千里迢迢跑到俞国去杀他,想那章朗本就是定国的御前侍卫。难道不是吗?”
竹毓叹了一口气道:“你只猜对了一半,我确实是定国人,但我不是皇子。其实我是江湖上人人惧怕的北宗的少宗主。”
一句话说的两人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