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了,说不定现在正在云雨缠绵,哪有时间管你?”赫连睿嗤笑一声,为眼前的女人感觉不值。
啪!响亮的巴掌声重重的响起,在夜里显得格外的响亮。
“你胡说,他爱的是我,是我!他不可能娶别的女人。”柳瑶大声咆哮道,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打了赫连睿一掌。
赫连睿看着眼前半疯的女人,忍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想放声大笑,颓然的后退两步,当初口口声声说要在都城等自己的的那个小女孩,现在嘴里念的,心里想的全都是另外一个人。
天朝皇宫太*中,当所有人都渐渐的散去,偌大的宫殿只剩南宫离与穿着一身大红嫁衣的太子妃。
终于可以离开那个让自己痛苦的地方了,萧泌透过薄纱做成的红盖头悄悄的打量起这个房间,右手边的梳妆台上整齐的放着一些上好的胭脂水粉,玉钗首饰,一把嵌宝象牙梳并一对大红的红烛。
诺大的铜镜里映照着一方木几,几上搁着几个方瓷大碗,碗里盛着一些常见的果品并一些花生大枣等,顺着铜镜往前有一张大理石做就的石桌,桌子的前面坐着一个同样身穿大红喜服的男子,从背后可以清楚的看清他的侧脸,饱满的额头,挺翘的鼻梁,好看的嘴唇,一头墨色的秀发高高的挽起,用羽冠束着,坚挺的脊背挺的笔直,只是他的侧脸看上去没有半分喜意,冰冰冷冷的。想来他也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的,否则不会看上去那么憔悴,原来他也和自己一样都是皇室的牺牲品。
自己早该想到这个结果了,原以为可以摆脱原有的命运,到最后不过是从一个牢笼转移到另一个牢笼罢了。
果然
“你早点休息,我回书房了!”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仿佛对身边的人说着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这个是自己夫君的人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甚至连自己的盖头都不愿意掀起。
萧泌苦笑一声,她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就这样静静的过一生也未必不好,况且自己根本不需要那些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