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是冒着天大的危险,如果稍有不慎连我也会身陷囹圄,我也不指望你会对我有半分的疼爱,但求你信我这一次,我都已经是你的太子妃了,骗了你对我有什么好处,如果我真的杀了柳姑娘,恐怕我自己也活不长,这个道理我明白,你就更明白。你就知足吧,要不然摆在你面前的就可能是一具尸体。”
萧泌说道最后的时候依旧附身在南宫离耳边,倒是弄得他下意识的避开了去。
声音远远的道:“好,我就信你一回,如果你敢要她的命,别怪我不讲情义!”
萧泌听到这句话突然笑了,好像南宫离说的是一个笑话一般,“情义?你对我有情义么?我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情义,又何来的情义可讲?”
南宫离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也不再辩解,冷哼一声甩袖离开。
身后之人在南宫离离开之后颓然的跌倒在冰冷的地面,想不到自己还是得耍计谋弄手段,难道想在皇宫生活下去就那么难吗?
她此时倒是有些羡慕柳瑶,即使她什么都不做,也会有大把大把的人肯为她牺牲,有那么多人肯去保护她。
安琪是,南宫离是,那个竹毓算一个,还有她的两个哥哥!
她都已经厌烦了这种耍阴谋,弄手段的生活,在大梁是,在这儿也是。
是啊!同是皇宫,在这与在那又有什么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