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都白费了,怨不得她这么生气!”
赫连睿又道:“看,我说对了吧,肯定是你坏了人家的大事,要不然人家怎么会打你。如果哪女子真的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人,岂不是坊间人们常说的母老虎了,别说是你吃不消,就是我也不敢娶那样子的!”
两人说说笑笑一阵子就各自散了。
宗宏每日晨起必是要先练剑的,如今虽是冬日天寒地冻,宗宏却只着一件薄衫在院子里练武。
宝剑所过之处竟生出历历寒风,把那些花呀草呀的吹散了一地。一阵风吹过把树上的红梅给吹落了,只见宗宏长剑过处,那些梅花瞬间变成了散碎的花瓣,飘飘扬扬竟像是下了漫天的花雨。只他一人立在花雨中,持剑而立,那剑尖上的花瓣被他轻轻一吹又随风飘起,见到此时此景脑中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那日女子骑马飞去的背影,她那身上披着的狐毛披风随风起舞间岂不就像是现在这般光景么?
宗宏一时脑中全是那女子的身影,连她那日生气的模样也被他印在了脑中,竟挥之不去,一时便想的呆了!
就在此时,忽然有下人来报,说是有蛮夷之人进供了一匹上等的好马,让他去看看中不中意。
宗宏被人这一打扰,回过神来自嘲一笑,驱赶走脑海中的身影。听说有了一匹好马,反正闲着无事便跟小斯去马厩相看。
将要到马厩猛然听得一声嘶鸣,顿觉耳熟,立马跑进去查看,你当这马是怎个模样,只见它身形高大,两耳直竖,头顶一撮棕红色的长毛特别惹眼,四蹄雪白,身上也无一丝杂色,全身光滑似被油抹过一般。
那马儿见到宗宏过来,立马扬起前蹄,头颅高昂,对着宗宏就是一声响亮的嘶鸣,这正是宗宏送给柳瑶的那匹马儿,此刻见到自己的旧主子,自然是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