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痛,不断地为柳瑶疏通经脉,喉头涌上一股腥甜又被他强行咽下。苏哲见了,道:“让我来吧。”
竹毓体力不支,真气也所剩无几,勉强下去不但救不了柳瑶反而会两败俱伤,也只好点都答应,让过一边,就地疗伤。
水炎见水月旧病复发,也忙赶过来,从柳浩怀里接过水月,一面忙又从怀里拿出一枚药丸放在水月嘴边,水月故意扭过头去不吃,水炎见了不觉老泪众横。
水月见了又将头扭过来,气若游丝,“爹爹莫要伤心,从此以后可要安分守己,不要再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所有的罪过都让女儿来替你偿还吧。”说罢眼睛慢慢的阖上,没了气息。
水炎见水月死了,大叫:“报应啊,这都是报应啊,我的月儿!”
柳浩与孔笙早就泣不成声,所爱的女子死在自己面前,自己却无能为力,那种痛,那种悲,就是十万湖海里的水也不能将之淹没。
柳瑶见听见几声悲声,勉强睁开眼睛,示意苏哲停手,慢慢开口道:“不,月儿没死,我能救她。”
柳瑶声音如蚊哼,传入几人耳朵里却比任何声音都响亮,齐齐的抬头去看她。
在孔笙与水炎的惊喜中,柳瑶又接着道:“只是我有一个条件。”
水炎忙道:“什么条件?”
柳瑶目光扫过水炎的面上,一字一句道:“只要你死,我就救她。父母之仇不能不报。”
水炎稍一思忖,道:“好,只要你能救活我女儿,我答应你。”
无论一个父母有多恶毒,对自己的女儿却从未少过真心。
柳瑶微微一笑,这才从怀里取出一个白玉盒,在众人的瞩目中慢慢的将其打开,里面赫然是两颗丹丸,散发着幽幽的光晕。
竹毓认得,正是柳瑶与南宫离在凤鸣山云牙子所留的山洞里得到的那两粒丹药。
知道了,也没有去阻止。
柳瑶拿出其中一颗递与柳浩,“喂她吃下。”
柳浩接过,将信将疑的把丹丸塞到水月口中,孔笙见了,忙在水月身后盘腿而坐,双手催动内力替水月调理经脉。不久便见水月面色开始出现红晕,睫毛颤了颤。众人只道惊奇,看水月的样子怕是死不了了,相信不久之后就会苏醒。
“你该履行诺言了。”
水炎见这么多人在场,不好抵赖,对孔笙道:“孔笙,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月儿,但我也只道月儿喜欢的是柳浩,不管她到时选择谁,我都希望你能好好的保护她。这个世上我也只相信你。”大叫一声:“老夫去也。”抬手便朝自己心门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