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声韵凄婉,销魂醉魄。
冷怜舞步倾动,随着歌女的声音,委婉缠绵,凄冷不绝。丝带在她手里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抛带如彩虹初成,收起若朝霞微露。足尖轻点,若蜻蜓立荷叶尖;玉臂一挥,如白鹤掠起。身姿旋转若狂风扫落叶,或附身,或仰面,或飞舞,或触地,或凌空,或婉转。
竹毓想起那天与柳瑶一起月下共舞的场面,如今思来,历历在目。心下感触,从身后拿出一竿玉箫来,放在唇边吹动。
一时清冽的萧声想起,掠过众人耳边。和着那台上的古筝,让人听了如痴如醉。
柳瑶诧异的扭头去看,心道:“毓哥哥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你的萧声里有着那么多的惆怅?”
一曲歌罢,苏哲笑道:“还是妹妹这里的美人多,让人眼花缭乱。”
苏雀莞尔一笑道:“哥哥又不是第一次晓得,怎么今天这般感触,莫非是看上了妹妹这里的哪位姑娘?”
苏哲哈哈一笑道:“还是妹妹会说话,我若真是看上了,妹妹可舍得给么?”
苏哲说这句话的时候,冷怜正朝这边走过来,听了他的话,脚步微微一顿,驻足聆听下文。
苏雀道:“若是哥哥喜欢,就是把这里所有的姑娘送给哥哥也无妨?妹妹这里可是各色美人皆有,只是不知道哥哥喜欢什么样的?”
苏哲道:“说起美人,你哥哥我可是阅美数,这天朝多贵女,俞国多娇女,大梁多巾帼,夏朝多淑女,晋国多痴女,西宛多辣女,西凉多贤女。众人都道:‘人娶贤,左搂俞女,右抱晋女,堂上立着夏女,榻上睡着辣女,堂外有一贤女’你哥哥我要求不多,只其中一个便足矣。”
一番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柳瑶注意到冷怜,听完苏哲的一席话,竟眼含泪滴,怕是伤了心。脚步后退,转身走开,一步一顿,衣袖沾湿。
苏哲也瞧见了,盯着冷怜离去的方向,仰头喝了一大口酒,神思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