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的衣领,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苏哲见竹毓是真的动了气,忙道:“若是竹兄不信,今晚竹兄跟着我去,就明白了。”又补充道:“这天下也不止竹姑娘一个女子,竹兄喜欢她,把她捧在手心里。可别人却未必喜欢她,天下美人多了去的,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这个道理竹兄不可能不懂吧。比如这世上还有一个叫素茜的女子。”
竹毓见苏哲说的有道理,放下手,掸了掸身上凌乱的衣衫,默默地转身走了。
星夜,月色如钩,乳白色的月光洒了下来,为大地披上一层神秘的色彩。
柳瑶刚到不久,便听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朝一颗桃花树后的冷怜打了个手势,这才转过身来。
“苏公子,你来了,这里有个荷包是……”柳瑶话还未说完苏哲便一把夺过柳瑶手中的荷包看也不看便丢在地上,抬脚便踩了下去。
柳瑶一愣,慌忙推开苏哲,抢在手里,拍了拍上面的泥土,气道:“苏公子你怎么能这样,你知不知道这荷包是……”
苏哲怒气冲冲而来,那里肯听柳瑶解释,抢过柳瑶的话道:“你为什么要送我荷包,竹兄他那么爱你,为了你他不惜几经生死徘徊,都不知道受过多少伤,你是没看见他那一身的伤疤,旧伤添新伤。一年前他以为你死了,没日没夜的借酒浇愁,为此一头青丝熬成白发,你呢?你又是怎么报答他的?你说你忘不了南宫离,这还情有可原,可现在呢?你怎么能这么做?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苏哲一口气将话说完,柳瑶丝毫插不上嘴,“我……不是那个意思……这荷包……”
苏哲见自己说了那么多,柳瑶仍旧不忘将荷包递给自己,一时怒从心来,抢过荷包手上一动便撕了个粉碎,里面的香片也随之散落,红色的香片似桃花初开,香味扑鼻。
苏哲所有的动作都被不远处的冷怜与竹毓看在眼里。
冷怜想的是:“竹公子,是冷怜看错你了,你竟然对我如此无情,既不要它,又何必几次三番的作践它,这不是在打我的脸么?我在你眼里,竟然这么遭你讨厌么?即如此,当初又何必带我来这里,给我希望?”
一时想着伤心,扭头捂着脸跑开。
竹毓想的是:“怡儿,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你宁肯选择苏哲也不愿选择我,你口口声声说我这个好,那个好,爱吃我做的菜,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么?你说,若是女子嫁了我会很幸福,可我只愿那个女子是你。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你知道吗?那片叶子已经落了,你说‘叶子不落,你便无心’可如今呢?你即有了心,那个人却为什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