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从来不知道“原谅”这两个字会用在竹毓身上,可是你让她如何原谅。
“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
“好,只要你肯原谅我,无论多长时间我都等。”说完这句话,竹毓就昏迷了过去。
“文兄,他怎么样?”
“竹兄是失血过多,躺上几天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柳瑶送走姬昊,呆坐在塌边:“子毓,你好傻,我只是一时气话,你便弃了我离开。如今你让我怎么办?我求你醒过来好不好?我已经原谅你了,再也不会生你的气了。你说过的‘朱弦断,明镜缺,才敢与君相决绝。’如今朱弦未断,明镜未缺,你此时便弃了我么?可见你先前是骗我的了。你还要睡多久?我知道你累了,想歇一歇,我允许你睡,但不允许你一睡不醒。子毓,我已经三天滴水未沾,我好饿,你知道我最喜欢吃你做的饭,难道你忍心让我饿死么?从今日开始,除了你做的饭,我便什么都不吃,你睡一日,我便等一日,若是你真的累了,想偷懒,那我也陪着你睡。常听长辈们说,若是肚子饿了,睡着了也就不会饿了……”
夜未凉,露已成霜!
“苏姐姐这就走了么?不与爹爹告个别么?”
苏雀望向竹毓睡着的方向,悻然一笑:“不了,他身边已经有人相陪,不再需要我了。”苏雀含笑抚摸着小腹,那里面一直有她想要的一个小生命。
竹池道:“那姐姐还会再回来么?”
苏雀嘴角一弯,浅浅一笑,“我想,此生都不可能再相见的了。有‘他’陪我,此生足矣。”
苏哲道:“妹妹,你真的想清楚了?”
苏雀微微一笑道:“大哥,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如今这样便好。”
“既然你如此坚持,那哥哥就陪你一起看护他。我们走吧。”
竹池见苏雀走远,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
“没想到,这个计划非但没有让爹爹与竹风怡决裂,倒是弄的爹爹生命垂危,还让那个女人有了爹爹的骨肉。倘或爹爹这一醒来,恐怕那竹风怡更加痴迷爹爹了,我要再想个什么办法才好。你们想在一起,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