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毓推脱不过,拱手道:“既如此,那便让离兄操心了。”
竹池的及笄礼是在两天之后,在这两天里竹毓与柳瑶相携着故地重游,南宫离有时也会来,三人游遍了阳城内外的美景。
“子毓,你有没有闻到什么香味?”
竹毓用力一嗅道:“是桂花香。”
柳瑶紧跑两步,笑道:“果真是桂花香,想不到这桂花树长得这么茂盛,这才几年就已经这么粗壮了。”
“是啊,很多年了吧。”竹毓感叹道:“那个时候我们也才刚认识,我洁身一人,而你身边已经有了离兄。”
“是啊,那时候我也刚成年,如今都成了老姑娘了。”柳瑶自嘲一笑。
“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柳瑶甜甜一笑,倚在竹毓胸前,“你那个时候怎么就肯定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人?万一错了呢?”
竹毓听问,抬眼睨了一眼柳瑶头上的白玉钗,嘴角微扬,“可还记得我送你及笄礼的那一天?也是在这里,一颗柳树下……我替你簪发的那一刻?”
“记得!”
“义母告诉我说你脖子后面有一个胎记,就是那个时候我知道我要找的那个人就是你。”竹毓又道:“其实在皇宫里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定你了,虽然我不确定你的身份,但你就是那样跌入了我的眼眸,从那个时候我便对你心生爱慕。后来见你与离兄耳鬓厮磨,我便很难过,也只能祝福你了。谁知……”竹毓顿了顿,盯着那两片红唇,“谁知老天有眼,将你赐给了我。”
竹毓的声音轻柔的像一片风,扑向柳瑶的唇瓣。
柳瑶听竹毓说这番话心下感动莫名,眼里不觉得氤氲出雾水,慢启秋波,在竹毓耳边吐气如兰,轻唤道:“子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