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池再次叩头道:“父皇既然知道圣羽国曾经拒绝与我大梁联姻害我大梁丢了颜面,那这个事情一定不能就这么算了。再说,圣羽国连年征战,如今的繁华不过都是表象而已。圣羽国以前不过是一个小国,一个弹丸之地,如今突然吞下这么大的领地,就像是一个蚂蚁吞了一头狮子,你说它能消化的动么?就是撑也能给它撑死。还有,圣羽国的‘战神’单雨将军已经被儿臣给杀了,就是北宗现在也不在他们手里管着,还有竹毓,这个圣羽国曾经的左膀右臂也已经被圣羽国的皇上亲手害死。于情他们已经失了人心;于理,他们自己作践,狂妄自大。那么只要我们出兵,定能攻破圣羽国。”
萧景沅摩挲着下巴,看着下面自己刚认的女儿,其智谋当真是出乎人的意料。
“那就容父皇考虑考虑再给你答案,不能仅凭你的猜测与这番推论就妄自下决定,等朕打探属实再出兵也不迟。”
竹池知道,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萧景沅已经被自己打动,若是自己太逼迫了,反而不好,遂点头退下。
“爹爹,都是池儿的错,我原本只是想让那个贱人离开你,没想到到头来却害了你。”
“竹桓,你害死了我爹爹,我要让你后悔你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