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依谢谢你。”白小牧心里又是感激又是爱,不知道怎么表达。
“不要客气了,你好了才是最好的。”
喂完药,秋竹依轻轻摸了摸白小牧的胸口,下肋:“还好,没伤了内脏,现在我先替你敷点药,可能有点疼。你忍一忍。”
“没事,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痛忍得了。”白小牧颇为豪迈的道。
秋竹依对他温柔一笑以示鼓励。将火禾上的罐子取了下来,将里面的东西倒进了一个干净的破碗里里,是黑糊糊的粘稠的液体,简直像下水道的垃圾,不过味道闻着还可以。
“这是以前我们那里一位郎中发明的,虽然丑了一点,可是效果很不错。”
秋竹依掀开白小牧的衣服,拿竹片沾了药敷在上面。
药才沾在皮肤上就火辣辣的疼,整个胸口火烧一样。白小牧满头大汗,没有哼一句。
秋竹依看着他隐忍得痛苦,不由得对这个传闻中锦衣玉食的公子哥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疼你就吼出来吧!这药太烈了,我不会笑话你的。”秋竹依看得不忍。
“没事的,我坚持得住。”白小牧舌尖里挤出来几个字,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这般疼痛一直持续了半个时辰,白小牧疼得晕了。
“好好睡吧!”秋竹依拿了一见七步留下的衣服盖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