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好疼,为什么这个酒会这么烈?”
男人马上把酒杯放到经过的侍应生的托盘里,随即扶住了沙琼雪的身子。他在沙琼雪的耳边吹气,解释的说道:“你的酒量不好,是不是?很多女人都不会有这种感觉,唯独你会这样。”
沙琼雪呵呵笑了起来,她根本不知道刚才的香槟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已经被下了药。现在恍恍惚惚的待在男人的怀中,更加不会知道了。
她突然觉得好热,小手不自觉的扯动起脖子的纽扣。她好不容易才把纽扣扯开了,可是从身上渗透出来的热气还没有消似的。
男人的脸上顿时露出了难以遏制的激动,他连忙扶着沙琼雪,准备离开这里。
魏乔翔回来的时候,看到一个人把沙琼雪带走,他马上跟上去追沙琼雪。
可是追出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沙琼雪被那个男人捞上了车。
魏乔翔好不容易才打到车,他让司机追上去。车子追啊追,竟然追到了魏乔翔收购的酒店。他凶神恶煞的下车,在柜台询问了之后冲了上去。
沙琼雪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她看得人是魏乔翔,连呼喊的人也是魏乔翔。
她说:“乔翔,今天你好像不一样,我也……好像不一样,好像特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