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被点燃了,马上停了下来,然后来了一个难度很大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折身往四周作鸟兽散。
我一看人又都跑掉了,心想不怕死的到底是少数,哪怕是这群亡命徒,站在大炮旁边哈哈大笑,用手里的弹簧刀隔断炮捻子。看来能不能熬过今晚都要靠这门土炮了,真要感谢山鹰啊,要不是他不辞劳苦把这么沉的笨家伙带来,我们哪来的这么好使的防身利器。
我站在土炮旁边,大声说:“山鹰,老子轰死你狗日的,来啊,你狗日的过来啊。”
山鹰望着我冷笑,却不说话,转头跟身边的几个人商量起对策。我一看对方轻易不敢上前,心里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对炮手说:“你再喊个人出来,你们两个人盯着他们,只要谁敢靠前就开炮轰他娘的。”
炮手应了一声,喊了一个伙计出来,两个人蹲在土炮旁边,点燃烟瞄着对方。
我走进砖窑内,看到里面的人都在喘气,每个人脸上都是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王强被两个兄弟架着坐在椅子上,大腿上用扯下的衣服包扎住,血已经不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