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李红喝了几口,我抽出一张纸巾给她擦了 擦嘴,李红笑了笑说:“如果不嫌弃我的口水的话,你也喝点吧。”
我笑了笑,端起来喝了几口汤,说:“李红,我想请教你一个关于女人的问题,可以吗?”
李红“扑哧”一声乐了,边笑边说:“你不是很懂女人吗,今天怎么这么谦虚了。”
我叹了口气,说:“以前我以为自己还挺懂女人的,现在看来我大错特错了,女人的心理千变万化,高深莫测,我确实搞不懂。”
李红说:“这我倒有点兴趣,说来听听。”
我把萍姐和我们家的恩怨大概给李红讲了讲,又把今天见到萍姐的事又补充了一下,然后问:“我实在搞不明白,萍姐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呢。你说她到底是爱多一点,还是恨更多一点?”
李红沉吟片刻说:“其实爱就是恨,恨就是爱。恨的背面是恨,爱得越热烈,恨得也会越强烈。尤其是女人,到底是爱是恨其实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我无奈地说:“你说了和没说不是一样嘛,我是想让你帮我分析下,萍姐会不会是幕后主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