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胡小凤的身上,胡小凤似乎也喜欢这样,胡小凤说:“我可是我们京城最大的中医诊所了。我姥爷可不一般的人物的啊。”
“我能到这里治伤,真的不知该怎样感谢你呢。”叶南真诚地说。
“就凭那个女人打了我一巴掌,我真的不该管你。可是,我觉得你不那么让我像讨厌那俩女人那样的讨厌。”
胡小凤说着嫣然一笑,眼睛雪亮地看着叶南。叶南被胡小凤中医的眼神弄的不知如何是好。胡小凤说:“你要是想感激我,就好好的听话,尽快把伤养好,完了让我……嘻嘻。”
叶南不知胡小凤所说的让她干什么,但他也知道就现在来说他什么地方都不能去做了,就要把自己被姚龙富打了的身体养好。
走进所说的单间,一切用品俱全,有玩的,有看的,就是没有一面镜子,叶南想,这也许是让在这里治伤的人,光着身子,涂着药,那境况一定很是不好看的,这样就不让自己看到。
身上涂满老中医那什么灵丹妙药,让自己身上的上马上就好起来,不然他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他可怎么出门?
叶南发现胡小凤没走,就说:“这里没你的事儿了。一会姥爷该给我……”
胡小凤捏了一下叶南的鼻子说:“你当我是那个王长利啊?这里没我事儿?我可告诉你,我的事儿多着呢。”
“你有什么事儿?你也不是你姥爷诊所的护士?”
“哈,你说的也对,但也不对。我是你的护士啊。我现在就命令你,给我把衣服裤子都给我脱了,扒的光光的。”
“什么?”
“我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啊。我要你把自己脱光,我姥爷现在就来给你敷药了。”
叶南怔怔地看着胡小凤,她当然听明白了胡小凤说的是什么,但他怎能当在一个女孩的面,把自己剥光。
“还非得都脱?”
“废话。把你带到这个单间,就是为了给你的身上好好的敷药的,保证让你两天的时间,身上一点被打的痕迹都没有,而且还会给你剥了一层皮那样。你想想,怎么就能不脱?”
胡小凤说的理由充分,叶南对胡小凤说:“那你也得出去呀?你在这里我怎么脱啊?”
“呦喝,跟我还装起来了,我是护士,什么没见过?这就不说了,你的东西还瞒得了我?”
胡小凤的气势咄咄逼人,叶南刚要动手,但又把手放下。
他不是个一本正经的人,在女人面前脱光自己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胡小凤虽然是个年轻的女孩,认识才十几个小时的时间,但他们毕竟有过肌肤之亲。
可现在他还真的有些不那么的好意思,就说:“你……还是出去才好……”
胡小凤眼睛一瞪说:“呵,现在让我出去了?我说你怕什么,你的什么东西我模都模了,你现在还怕我?”
胡小凤看到叶南尴尬的样子,走上去,几下就把叶南的衣服扯下,接着又把叶南那裁穿的裤子一把就剥下来,然后笑着说:“上去,一会就给你上药的。”
瞥了叶南一眼后,恶作剧地在叶南那东西上捏了一下,又打了一下:“哼,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门外传来董长礼缓缓而沉稳的脚步声,胡小凤赶紧闭上嘴,董长礼走了进来……
叶南的身上虽然有的地方缠着纱布,他感到那些被打了的地方又疼了起来。董长礼对胡小凤说:“你看看给你李老师烀的药烀好了没有?”
胡小凤答应了一声就出去看药,叶南这才舒服了一些,说:“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董长礼摆摆手说:“治疗外伤的药有好多种,但世界上最好的治疗外伤的药是苗药和云药。这地方多的是高山深谷,毒虫遍地,毒草横生,但这样的东西,居然就是治疗外伤的宝物,把这个两个地方采来的药物经过配对熬制,敷在身上,两天后,你就会发现,这些敷在身上的药已经变了颜色,而你身上的伤也好了,那些青紫的地方也完全消失了,我跟里老师说这话的意思是,我给你身上敷的是这些药,可真的都是十分昂贵的东西啊。”
叶南立刻说:“需要多钱,我给。”
“哎,我不是要钱的意思,我只是说,这些东西真的是好东西,而且越来越少,所以你就放心地让我给你弄,两天后,你的肌肤好的就跟一个小娘们那样的白嫩了。”
过了一会儿,胡小凤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个药工,手里端着一只铜盆,铜盆里盛着散发着野味的糊状的东西,董长礼对胡小凤说:“你下去,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了。”
胡小凤却说“怎么没我什么事儿,你不是让我接你的班吗?”
“我让你接我的班,可你什么时候好好的跟我学过?”董长礼看了胡小凤一眼。
“姥爷,我现在就开始跟你学的啊。就从我的老师身上学起。”
“就知道油嘴滑舌。”
董长礼不再理她,胡小凤也就继续留在叶南的身边,现在他是毫无办法,只能让几个人在他的身上折腾。
敷好了药,董长礼说:“两个小时后,你就会觉得越发的刺痒,我想,还是把你的手脚捆住才是最好。”
叶南叫道:“为什么要捆住我的手脚?”
“这药很是厉害,怕你到时候受不了,乱抓乱模,这药可就糟蹋了。”
“我是不会的,还是不捆住吧。”
胡小凤说:“姥爷,那我就守在这里,我发现李老师有这样的现象,我就找人给他捆住。”
董长礼看了胡小凤一眼说::“你真的要留在这里?你就不去上班了?”
“我休班的啊,如果老师需要,我可以请假。”
“胡闹。”董长礼又对叶南说,“这就看你的毅力了,你的手脚不老实,我就给你捆起来。”
董长礼离去了,胡小凤还在叶南的身边,但叶南身上敷满了这样的奇药,慢慢的进入到昏睡的状态。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叶南突然被一阵奇痒刺激了醒来,这样的滋味就像有几万只蚂蚁在身上爬着,他刚要迷迷糊糊地抓痒,他的身上突然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别动。”
叶南马上睁开眼睛,看到胡小凤手里拿着一根柳条,在笑嘻嘻地盯着他。
“你……你怎么打我?”
胡小凤似乎总算找到了好玩的东西,她从外面找到一根柳条,其实叶南不知道,她要是轻轻的抽他,是给他解痒,如狠狠的抽他,就是发泄一个女孩对男人的需要时发泄的另一种方法。还有就是,她觉得这个男人真是太神秘了,神秘的几乎让他着魔。
胡小凤拿着柳条在叶南的身上轻轻地打了一下:“我打的就是你。”
“为什么打我?”叶南不解地看着胡小凤。他自然是不明白胡小凤的意思,也就不知道现在的胡小凤其实是给他解痒。
身上敷满了那种毒素强烈的苗药,身上是太痒痒了,但胡小凤这样一抽,被抽到的地方,就十分的舒服,但他不明白胡小凤为什么要这样。
胡小凤殷殷一笑说:“我要好好的收拾你,这是我说过的。”
“那你……你这是……”
“嘻嘻,你住在我的病房,你满意不满意?”
“满意,满意。”
“真的假的?”
胡小凤又抽了他一下。
“当然是真的。”
“为什么满意?”
“我……”
叶南毕竟不是那种会贫嘴的男人,面对一个就喜欢贫的女孩,他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