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但那柔软热乎的感觉还是很让他陶醉,衣服里边那光滑如玉的肌肤他就更想亲近了。
他的手始终轻轻揽着白丽雪的腰肢,但力道很轻,白丽雪也没什么反应,和他紧挨着沿着喧嚣的街道往前走,两人身体相隔毫厘,叶南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无名的香味,感觉如痴如醉。
两人话不多,叶南问一句,她答一句,毕竟是与一个比她年轻了将近十岁的酗并肩行走,白丽雪心里还是有点紧张。
走着走着,白丽雪突然自顾噗哧笑了起来,倒是让叶南还一头雾水的摸不着头脑了,豁然不解地问:“白姐,你笑啥呢?”
白丽雪斜过脸来,脸上带着红晕,那浅浅的笑容甜的像蜜一样,说:“你不是在后勤处工作吗,怎么还变成了区长的秘书了?”
原来是笑这个啊,叶南也顿时忍不住笑起来,同时又一脸正气凛然的说:“对那些东西,不把我身份说高一点,他们不会害怕的!”
白丽雪脸上的笑容还没褪去,斜睨了一眼叶南,那眼神,那笑容,真是又神秘又让人迷恋,让叶南感觉一颗心都要融化掉一样,对她轻轻笑道:“刚才怎么没逗笑你呢?”
“我哪里敢笑,我还怕你被他们打了呢,担心死了。”白丽雪说这话时倒有点小姑娘的表情,样子挺可爱的。
叶南陪着她走了一段路,问:“白姐,你家里这里远不远?”
白丽雪点点头。
远还走个毛呀!老子都心急死了,还哪有这闲情逸致陪着你压马路呢,叶南心说,对她说道:“那打个车回去吧,你看天都黑了。”顺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打开车门扶着白丽雪的腰肢让她先上去,然后自己也跟着她上去,紧挨着坐在一排了。
在车上叶南故意试探着假装随意将身体靠在白丽雪的身上,白丽雪只是脸色有点羞红,斜睨了一眼他,也没有挪一下,也没有说什么,这让叶南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绝对有戏,成败就在今晚了。
到了一条胡同,白丽雪说到了。叶南先行下车,然后关心的将她小心翼翼扶下车,下了车来了,胳膊还挽着白丽雪的胳膊,毕竟到家了,白丽雪有点不好意思,怕被熟人看到,就有意抽回了胳膊,和他隔开一点距离,走在他前面。
叶南跟着那**迷人的背影走进巷子,来到一家门前,白丽雪掏出钥匙打开了门,回头尴尬的说:“家里条件不好,别笑话。”
叶南无所谓的笑道:“白姐,看你说的。”
白丽雪心里还是挺自卑的,掀开门带着他进到屋里,怕她老公误会,就进到偏房里面去,给她瘫痪在床的老公说:“我单位同事来咱家了,今天幸亏是他帮忙了,要不然我摆的摊子就被城管没收走了。”
白丽雪的老公看上去骨瘦如柴,脸色蜡黄,像个老头子一样,叶南走进屋子里,对他微笑着打招呼叫了一声哥,他挣扎着想坐起来,但费劲了力气也坐不起来,叶南忙关心的说:“哥,你别动,好好躺着就行了。”
白丽雪帮她老公将被子掖了掖,对叶南说:“你们先说会话吧,你能来我老公很高兴的,经常没人来看他,都心慌死了——我去给你们做饭去。”白丽雪留下叶南在房间里,自己又马不停地的出去在砖砌的厨房里忙碌着张罗晚饭了。
叶南环顾了一周这破旧不堪的房子,里面摆设着八十年代那种手工制作的粗制家具,粉饰的墙壁上发着黄斑,屋子里潮湿阴暗,有股不好闻的气味儿。
白丽雪的老公躺在床上,几乎不能动弹,那骨瘦如柴一脸蜡黄的样子活脱脱就像个人干,虚弱到连说话的力气几乎都没有。叶南在陪着他聊天,他也只是动动眼睛,说话很费力。叶南后来干脆就不说话了,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
白丽雪炒了几个菜,下了热面条,在简陋的客厅里摆起小木桌,叫了叶南出来吃饭,自个又在碗里拨了点菜,端着面条进去给老公喂饭了。
叶南倒是由衷的佩服这个女人,老公都成这德行了,她还能一个人坚持将这个家给维持下来,换做是其他女人,这么好的外形条件,早都找个有钱人改嫁了,这是何苦呢!
给老公喂了饭出来,白丽雪的情绪看起来很低落,在小饭桌旁坐下来,低头不做声的吃饭。吃了一会,放下筷子苦笑说:“让你来我家里真是见笑了。”
“哪里啊,我觉得白姐你真的很坚强,一个女人家能操守这么一个家,太不容易了。”
叶南的一番话说到了白丽雪的心痛处,让她顿时感觉到命运的不公。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回到桌旁,苦涩的笑着,说:“咱两喝点酒吧。”不经叶南同意,就拧开了盖子,倒了两玻璃杯,每一杯足足有三两多。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叶南心想,有点暗自窃喜,端起杯子说:“来,白姐,我敬你一杯。”
白丽雪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昂起头洒脱的就喝下了一大口,呛得连连咳嗽,叶南忙借故给她轻轻拍着脊背,关心的说:“白姐,你慢点喝。
“哎!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人这么帮助过我……你真的就是我的恩人……”
“白姐,严重了,我只不过是做了一个男人就应该做的事情。”叶南谦虚的说道,心里为自己在她面前成功的装了两次威严的男人而感到自豪不已。
叶南的话让白丽雪却是有些失落,心里默默念叨,一个男人该做的事?呵呵,看看自己的男人,躺在床上像个废人一样,什么事都要她来操劳,给他接尿端屎喂饭,还要赚钱养活这个支离破碎的家,真是让她感觉自己的命运太凄惨了。
白丽雪又一个人端起酒杯默默的喝了一大口酒,又是呛得咳嗽,又是叶南给她轻拍脊背,心怀鬼胎的说:“白姐,你别喝这么急嘛,容易醉的。”
白丽雪的情绪很低落,对自己不公的命运感到无助而心痛,苦涩的说:“如果能喝醉就好了,醉上一回心里还能舒服一些,哎!”那无助的叹息让叶南甚是同情,很怜悯这个美艳绝伦的少妇,也替她感到不公,这么一个精美典雅的女人,怎么就有这么凄惨的生活呢!
他也喝了一大口酒,夹着菜吃了几口,和白丽雪聊着家长里短,白丽雪喝完酒,并没有嘴,反倒轻松了许多,苦笑着说:“和你今天聊聊这些心事,心里舒服多了。”
叶南其实也是个酒桶子,但今晚在白丽雪家里,三两酒还没喝完,他就装作一副摇椅晃醉醺醺的样子,不时的趴在桌子上直勾勾的看她,让白丽雪那颗寂寞的心感到有点紧张,俊俏的脸蛋上神色有点慌乱,不安的笑道:“你喝多了吧?那我送你出去上车,你回去吧?”
叶南表演起来真是逼真啊,椅着脑袋,翻着白眼,一会呵呵傻笑,一会又不说话,装出一副醉的不省人事的样子,被白丽雪搀扶着,瞅准了就往另外一间屋子里走,白丽雪拉都拉不住。
这间屋子里气味明显清香了许多,一闻就知道是白丽雪身上那股让人迷醉的味道。叶南已经猜测到白丽雪肯定是个老公分开睡得,就甩开白丽雪的手,摇椅晃的爬到了床上去,任凭白丽雪怎么拉也不起来,嘴里呜哩哇啦的说着:“别拉我……我要睡觉……你是谁啊……”之类装糊涂的话。
白领拉了一会,实在拉不起来他,无奈的松开他的胳膊,摇了摇头,心里却犯难起来,他今晚睡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那自己睡哪儿啊?老公那张床又不大,晚上和他睡又怕压到了他。
哎!先不想这么多了,收拾了碗筷再说,白丽雪无奈的摇摇头,出去将客厅小木桌上的碗筷都收拾端去了厨房洗。
叶南偷偷睁开了眼睛,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忘形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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