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车门一上去少妇就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了。
“去哪?”他问。
“我家。”少妇头也不抬的说。
叶南斜低下头直直的看她,小声问:“你家?”
少妇抬起头来点点头:“对啊,我家,怎么了?”
“这……这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了?”
叶南低下头附在她耳边小声耳语:“你不是有老公吗?”
少妇咯咯一笑给他耳语道:“你怕我老公啊?他连你十分之一都没有的。”
“我是说他不在家吗?”叶南解释说。
“不在,出差了,要不然我哪敢带你回家啊。”少妇轻声道。
“那好吧。”
少妇给司机交代了一个地址,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一个高档小区门口。下了车少妇走在前面,叶南跟在后面,明眼人一看这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一对夫妻,不过城区生活让人失去了邻里关系,虽然一个小区里人很多,但谁也不知道谁是谁的老婆,所以少妇一点也不担心。
一进了电梯,里面就叶南和她两个人,少妇便有点耐不住了,双臂挂在了叶南的脖子上踮起脚将火热的嘴唇印上了他的嘴,一边轻轻用舌尖在他嘴上轻轻点水般挑逗一边呢喃说:“宝贝,今晚陪姐好好玩一晚上好么?姐太喜欢和你做了。”
“没问题,今晚让你好好快一下。”
电梯叮铃一声,到站了,从里面出来,他跟在她身后沿着走廊走了五六米,她停下脚步从皮包里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说:“我家到了,进来吧。”
叶南跟着她走进去,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是一个三室两厅的房,里面的装饰的还挺上档次的,就夸赞说:“你家挺漂亮啊。”
少妇将皮包一丢,在沙发上坐下来说:“漂亮有什么用?夫妻生活不和谐,家装修的再好也不起作用。”
“夫妻生活不和谐?”叶南问着在她身旁坐下来,那晚只顾和他干,并没有细问过她的家庭状况。
“哎!别提了,说来就生气。”少妇感叹说。
“为什么啊?”看她的失落的样子,叶南就更想知道为什么了,其实也猜测了七八分,只是更想听那些话亲口从她嘴里说出来。
少妇叹气说:“哎!你是不知道我这生活有多凄苦,结婚两年多了,老公那东西不起来,现在孩子也怀不上一个,那生活又不和谐。你说女人结了婚图个什么呀,不就是图个生活快乐吗?可我这结婚两年多了,和他一次高都没来过,我这生活哪像个女人的生活嘛。”
叶南听罢,不免有点同情起她来了,说:“也是,你说一对夫妻要是没有美满的夫妻生活,那这真是同床异梦。”
“哎,幸好还认识了你。”少妇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挽住了胳膊,“你比姐那个死老公更强一百倍,比他厉害多了。”
“我很厉害么?”叶南鬼笑问。
“厉害,你知道吗?那晚姐可从来没有感觉到有那么快乐过。”
这时叶南的手机突然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少妇抢先一步从桌子上抓过手机一看,递给他说:“小雪的,我还以为又是哪个女人呢。”
“我哪有那么厉害啊。”叶南一边说着接过手机,朝她“嘘”了一声,才按了绿色的接听键。
“叶南,我醒了,你见张姐了么?她怎么没回宿舍来啊?”电话里赵雪的声音有点发涩,刚从酒精中醒过来。
“她啊?噢,她说她回家去睡的。”
“哦,她回家去了就好了。”赵雪说道,“那你睡觉了没有?”
“我睡了,给你的电话吵醒了。”叶南说着打了一个哈欠,佯装出很疲惫的样子。
“那……那不吵你了,你睡觉吧。”赵雪说。
“嗯,那我睡了啊。”说完不等赵雪说话他就连忙挂断了电话,才松了一口气。
少妇一边起身一边媚笑说:“骗人的本事一套一套嘛。”
“你去哪?”他问她。
“洗个澡去。”
叶南在张莉家里住了一个晚上,几乎享尽了人间欢乐。
接下来是一个国庆长假,利用长假机会,叶南在几个女人之间周旋,合理的度过了一个快乐的长假。
区委区政府将并购交给京西地产后,殷梅不负众望,更不负叶南的心意,将并购后的地块经营的有声有色。从十月底完成并购到阳历年,一个月时间,城建产量比区里去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二十五,完成纳税增加了百分之四十。短短一个月时间就做出这样的成绩,不得不令区委决策层觉得这次改制尝试非常成功。
元旦的时候办事处组织了一场晚会,不过这一次由于下半年办事处的工作突出,由区里委出资在区里举行文艺汇演。
得知这个消息后叶南终于不再头疼了,上次因为办事处组织汇演,胡处长那王八蛋想让自己出丑,谁知却是因祸得福,得到了办事处高层领导和余副区长的赏识。尽管叶南觉得自己要表演起节目来已经没什么压力了,但他可不喜欢站在台上装傻被人看,更何况现在他是科长了,要演出也轮不到别人来给他安排了。
由于这次演出是由区委出资组织,时间安排在了元旦前一天的晚上七点准时开始,下午的时候演出舞台已经在大院里搭好了,太阳刚一落山,办事处的职工都搬了椅子坐在台下等待观看演出。
作为科长,叶南的座位和其他部门领导被安排在第二排,第一排是办事处领导班子成员和区委相关领导。
七点钟的时候演出准时开始,由田春燕和综合办今年刚分来的一个男大学生主持。第一个节目当仁不让自然是让前来观看演出的余副区长上台讲话。因为最近一段时间区里城建工作比较出色,余副区长在舞台上手握话筒做了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话。
“借这次文艺汇演呢,我站在这个舞台上只说两件事儿,第一件事呢就是咱们区里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成绩很显着,特别是改制走出了第一步,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很成功,应该受到表扬。第二件事呢就是咱们区里的城建改制将会继续下去,最近呢区委接连接到一些群众反映问题,区委领导也很重视关乎民生的事情,不过今晚在晚上的舞台上我就不多说了,下来以后呢会择时召开一个会议讨论某些问题……”
能从这个铁腕副区长口中说出有什么问题,那一定就是有什么问题,不知道别人有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上,但叶南已经留意了他的话。
回过头去问身后坐着的李子菲,余副区长说出问题了,你知道出什么问题了么?
李子菲凑过头来耳语说:“好像就昨天吧,黑河地块和清河地块那边有一大批当地老百姓结队去区政府门口上访了。”
这让叶南感觉挺惊讶的,平时他是不怎么关心这些社会问题的,不过这件事既然牵扯到当地地块,他就顿时很感兴趣,略带惊讶地问:“上访了?为啥事啊?”
“好像是因为地块污染还是什么,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李子菲耳语说。
余副区长讲完话下台朝第一排走来了,叶南也就不便多问,回过头去坐着认真的观看起晚会来了。
看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内容让他大失所望,觉得还没上次办事处自己排演的精彩,于是就有点不安心的四处打量起来,看来看去想找白丽雪,可是一直找不见她人,可能是晚上要在家里照顾瘫痪在床的老公,所以没来吧,环顾了一周,正觉得失望时突然发现了白丽雪,原来在最后一排人群里站着,可能是觉得自己身份低下,不便朝前面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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