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脸上还泛着红晕,风娇水媚地冲郑秃驴媚笑着走过去坐下来,靠在他身上娇嗔地说:“郑哥,你真坏,刚才把人家欺负啦,以后妹子有什么事您可要帮我哦。”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郑秃驴拍拍胸脯显得很仗义地说。
“郑哥真好。”夏剑的老婆挽住他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显得小鸟依人极了。
那晚走出酒店后,莹莹说车还在不远处的饭店门口停着,于是叶南陪着她去取车时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为何不问莹莹借钱呢?向她这么有钱的主儿借二十万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再说现在自己已经有了莹莹,而且她也表现出了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样子。于是走到了车旁的时候叶南佯装出一副很心思重重的样子,唉了一声。
果然如他所料,莹莹发现他在叹气,打开了车门就转过来关心地问:“叶南哥,你怎么啦?为什么叹气?”
叶南又哎了一声说:“哥最近遇上点困难了,快愁死了。”
“怎么啦?”莹莹关心地问。
叶南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哎,说了你也帮不上哥,哥……哥最近急需点钱。”
“多少?”莹莹这天真的孩子,什么原因都没问,就打算给他借钱,直接问他要多少。
叶南心里一阵窃喜,却显得垂头丧气地说:“二十万,哥真不知道去哪里找这么多钱。”
莹莹一听二十万,自己身上也没那么多钱,虽然家里很有钱,但财力都在父母手里,每次自己用钱都是找父母拿,不管多少都给,只是要问清楚用处,所以莹莹也就显得有些心灰意冷地说:“叶南哥,可是我自己现在没那么多钱,本来我还说想帮你的。”
一听莹莹这么说,叶南这下子真正的失望了起来,愁眉苦脸地看了她一眼,掏出烟盒拿了支烟出来点上,一筹莫展的样子让莹莹心里也有些感到过意不去,于是微微扬起漂亮的眼眸说:“要不……要不我找我爸妈拿吧。”
“你……你可别说是我用啊。”叶南情急之下告诫说,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了。
“嗯。”莹莹知道他是个男人,拉不下脸,就点了点头。
叶南的神铯才逐渐的恢复了正常,嘴角露出一抹笑,毫不介意的伸出一手搭在了莹莹的香肩上,一脸诚挚地说:“莹莹,谢谢你。”
“叶南哥你说什么嘛。”莹莹看了他一眼,羞涩的低下了头。
“亲兄弟明算账嘛。”叶南开玩笑说。
“叶南哥,明天……明天下班了我找你好么?”莹莹低着头小声说,脸上红扑扑的,看上去害羞极了。初尝人间妙事,莹莹已经喜欢上了被他压在身上驰骋时那种全身酥麻快活的奇异感觉。
靠!一开包就上瘾了啊,叶南心想,尝尝鲜还可以,要说天天腻歪在一起,那他可真不能干,于是他说:“看看吧,明天要是不忙的话我给你打电话吧。”
莹莹噢了一声,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冲叶南淘气的咂了咂嘴,才接上了电话,语气变得乖巧极了。
从她打电话中叶南猜测应该是家人催她回去,也正好自己要回去向董姐交差了,刚好借机离开。于是等她打完了电话,叶南就问她:“是你家人打来的吧?”
“嗯,我妈妈叫我赶紧回去。”莹莹吐了吐舌头说,看上去淘气极了。
“那你就赶紧回去吧,时间太晚了,别让你妈担心你了。”叶南说着帮她打开车门,揽着她的腰肢将她送上了车。
“叶南哥,那……那我走了。”莹莹羞答答的看着他,有些依恋不舍。
“嗯,路上开慢点。”叶南叮嘱了句,挥了挥手,看着她开车走了,才看了眼手腕的表,不由得大吃一惊,已经一点多了,得赶紧回去了,于是顺手拦了一辆出租车钻进去,直接奔往董以宁家里。
回去后董以宁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叶南在莹莹身上释放了好几次,这会已经筋疲力尽了,也就连卧室的灯都没有打开,就悄无声息的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躺下了下来准备睡觉,还好明天是周末,不用那么早起床,可以好好睡上一觉,养养精蓄蓄锐了。
次日醒来,叶南揉了揉酸涩的睡眼,转过身一看,董姐正在目不转睛的望着他,见他终于睡醒了,看上去有些不冷不热地问:“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一点吧。”叶南伸了个懒腰慵懒地说,见董姐看上去不高兴,就嬉皮笑脸的将脸移过去,用鼻头在她的鼻头上轻轻碰触了几下嬉笑说:“怎么啦?生气啦?”
“我发现随着你工作上越来越干的得心应手,好像外面的应酬也多了起来了嘛?”董以宁瞥了他一眼,语气有些轻挑地说。
“不是,昨晚……昨晚不是我大学同学请客嘛,我向董姐你请示过的嘛,怎么又生气啦?”叶南情急之下笑呵呵据理狡辩起来。
董以宁是生气他回来的太晚了,让自己一个人等了大半夜,但的确昨晚他去应酬也是向自己请示过的,按理不应该生气的,于是表情才舒展一些,缓和了语气说:“姐还不是想等你早点回来嘛,谁知道你吃个饭吃到了一点多才回来,一回来就睡,也不给姐说一声。”
“我……我怕吵醒了你嘛。”“你倒是挺关心姐的嘛。”董以宁瞋了他一眼,嘴角泛起一抹媚笑。
叶南累的又睡了一个回笼觉。第二次是被董以宁打电话给吵醒了,迷迷糊糊听见董以宁对着电话有些惊讶地问:“真的?纪委查方军了啊?”之类的话。于是在好奇心驱使下叶南就醒来了,揉了揉眼睛,一个回笼觉后精力恢复了不少,从床上坐起来,看见董姐在客厅里接电话时脸上的神铯很惊讶。
叶南并不知方军是谁,只是从董姐的电话中了解到这个叫方军的被纪委调查了。由于自己本身就进入了官场这个错综复杂风云变化的地方,所以对官场中人的政治生命特别关心,一听说这个叫方军的人被纪委差了,虽然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但还是好奇的等董以宁接完了电话,从卧室里走出去问她:“董姐今天周末还这么忙啊?”
“你睡醒啦?”见他走出来了,董以宁恢复了正常的表情,微笑着说。
叶南伸了个懒腰在沙发上坐下来点了支烟,董以宁也跟着坐下来,突然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叶南,最近你可得注意一点自己的行为啊。”
董以宁突然这么一说,让叶南一时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会不会是董姐知道自己最近的私生活有些不老实啊?扭过脸一头雾水的看着她,或许是因为心里有鬼,有些吞吞吐吐地问:“董姐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刚才接了一个电话,听说有人把区统战部的方军给匿名举报了,举报他受贿,纪委现在已经开始着手调查他了,工作已经给停了。”董以宁一五一十地说,接到这个消息后董以宁之所以会感觉有些紧张一方面是因为自己前段时间碍于区委一个副秘书长引荐一个人给她,收了那块三十万的江诗丹顿,另一方面是叶南把那块表转手作为礼物送给了建委一把手郑秃驴。从电话里董以宁得知这次方军被匿名举报受贿贪污后区纪委加大了追查力度,区委相关领导也做了明确批示,要严打干部当中这些蛀虫,开展为期半年的干部作风廉政建设活动,所以董以宁才稍微有一些紧张。
“跟我又没啥关系呀,我又不认识他。”叶南显得很无所谓的样子,毕竟在他看来自己仅仅是在建委工作的最底层同志,就算纪委开展廉政作风建设活动,还轮不到查到自己一个小小的科员头上来呢。
“你可别忘了,你给你们郑主任送过一块表啊?足以够得上受贿啊。”其实这种送礼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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