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山愣愣的看着莫小凡再次出现，喃喃的说了一句，难道说，莫小凡竟然从那壁画上领悟到虚空秘术？
这好像有些不太可能，那壁画上就算有几分虚空大帝悟道时候的道韵，但是，仅仅凭借着几分道韵，怎么可能领悟到真正的虚空秘术！
倘若这么容易就领悟了虚空秘术，那么他们几个怎么就没有领悟到？
姜山，大黑狗和乞丐女孩这一刻都在疑惑着，莫小凡是怎么领悟虚空秘术，这种大帝级别的秘术，都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
这种级别的秘术，根本就无法用文字叙述，也根本就无法用文字流传下来，这种天地之间最神秘的空间法则的道韵，只有靠自己去领悟。
有些人就算成为了圣人，一辈子也领悟不了一点的秘术，有些人在机缘巧合之下，却能在实力很弱小的情况下，领悟这最神秘的天地法则。
他们三个疑惑着，莫小凡却没有半点的疑惑， 他在杀人，他在杀这些人渣，在前世的时候，这种人渣莫小凡不知道杀了多少，在这一世，莫小凡还是第一次如此果断的杀这种人渣。
这种感觉真好，莫小凡似乎有些喜欢这种感觉。
只不过，莫小凡杀了四个之后，并没有立刻去杀第五个，阴山的五个人中，也就只剩下一个人还站着，那个人就是阴阳怪气声音的主人。
先前大黑狗没有杀他，这个时候，莫小凡也没有杀他，留下了他唯一一个活口。
那个阴阳怪气声音的主人完全的呆住，他看着莫小凡的眼神再也没有蔑视，剩下的只有无边的惊骇和恐惧。
这一刻，他眼中的莫小凡再也不是那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物，这一刻，莫小凡在他的眼中完全成了一个地狱中的恶魔。
他惊惧，他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地境巅峰的修士，也忘了自己还有很多的法术没有施展，他可以防卫，也可以攻击，但是，他都没有做，他呆呆的看着莫小凡。
“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帝墓之中？”莫小凡轻轻的又张口了，这个问题是莫小凡一直想要问的，也是最后一个阴山人能够活下来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