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兴奋起来,那位主持人原本已经在台下休息,此刻却按捺不住激动的心神,站起身来,拿起话筒道:“仓央嘉措具有很高的文学休养,他的情诗脍炙人口,流传很广,在这里,我为大家朗诵一首!”
“那一天,我闭目在经殿的香雾中,蓦然听见你颂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夜,我听一宿梵唱,不为参悟,只为寻找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乞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瞬,我飞升成仙,不为长生,只为佑你平安喜乐
只是就在那一夜,我忘却了所有!
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
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
早已失去旧日的光泽!”
主持人念的,是仓央嘉措的代表作之一《那一世》,他闭着眼睛,深情朗诵,打动了在场的每一个来宾。
“真是……太美了!”齐欢眼眸含泪,轻轻握住身边赵浮沉的手。
“奇了怪了,活佛,通俗来说,不是藏族的地位很高的和尚吗?可为什么可以写情诗?这不是六根不净吗?简直比本大情圣还要多情啊!”祖哥是个粗人,没那么多愁思恨绪,一脸不忿地道。
陈晨对这些倒是有所了解,解释道:“仓央嘉措出生在藏南一个信奉藏传佛教宁玛派也就是红教的平民家庭,被选定为五世达赖的转世灵童,15岁时正式被立为六世达赖,进入信奉格鲁派也就是黄教的布达拉宫。
黄教严禁出家人结婚成家,而仓央嘉措原本世代信奉的红教并不禁止僧侣娶妻生子,因此,进入布达拉宫的仓央嘉措对种种清规戒律难以适应,因而有了他‘情圣’的名号,也有了这些‘情歌’。”
那个当红主持人念了这首情诗之后,瞬间燃爆了现场所有宾客的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