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一群赌石客尽皆满脸嘲讽地看着陈晨,好像看一个二傻子一般。
“邵东明,你可够阴损的啊,拿一块废料坑人。”徐凤年闻声走了过来,得知了事情的原委,立刻皱眉道。
“东明,不带你这么玩的,只剩下几厘米的厚度了,能出什么东西?”李云飞也挺有正义感的,满脸不悦地道。
邵东明讪讪地一笑,道:“两位老爷子,您这可错怪我了,陈公子他看上这块石头了,现在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没逼他啊!”
这么一说,大家也没话说了。反正这石头也不贵,陈晨即使赌垮了,也算是交了学费。在场玩石头的,谁没有交过学费啊?
“陈晨,你怎么在这里?”
这时候,却听一声呼唤,谢梦媛走了过来,她的目光落在了阮萌挽着陈晨的玉臂上,脸色一滞,旋即微微一笑,道:“原来阮大小姐也在这里了!”
阮萌双臂抱着陈晨的胳膊,巧笑倩兮,道:“这场拍卖会是我爸主办的,我在这里再正常不过了,怎么?现在谢家也对珠宝玉器感兴趣了?”
金陵市古玩、玉器市场极其繁荣,但经过这些年的竞争,基本上形成了一个比较稳定的格局,阮家专注于珠宝玉器行业,而谢家则致力于古董买卖。双方在各自的领域内,都占据了一个了垄断的地位,谁也不会轻易打破这种格局。
看陈晨与阮萌那么亲昵,不知怎么的,谢梦媛心中泛起一阵酸涩,不过,她毕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很善于控制的情绪,绽放甜美微笑,挽着阮萌的小手,说道:“我不管我的家生意的,所以,这个问题我不关心,也没办法回答你。我来这里,是因为对赌石感兴趣,想过来开开眼界而已,阮大小姐不会不欢迎吧?”
谢家、阮家其实存在一定的竞争关系,毕竟是处于古董玉器这个大行业之中,所以,阮家和谢家一直是处于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
家族生意存在竞争关系,再加上,两人属同龄人,现在又同属金陵大学的校花,相似的成长经历、家庭背景,难免被人拿来比较。
因此,阮萌并不是很待见谢梦媛。
不过,此刻,她现在却是一种担心,这谢梦媛可是陈晨的女朋友啊,万一一巴掌抽在陈晨脸上倒没关系,万一和我当众撕起来,自己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