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驰的有钱人炸刺,他根本不敢。
黄毛也是油滑的性子,认识到这点,立刻点头哈腰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也是瞎说的,您别放在心上!”
“以后再敢对苏清荷有丝毫的不敬,我弄死你!”陈晨淡淡地一笑,人畜无害,但双眸中,却闪过一道寒芒。
“对不起,您别放在心上,这不,哥几个没事在这里瞎扯淡嘛,哪里敢当真啊?我们再也不敢了,您放一百个心,以后我们见了苏姐,肯定绕道走!”中年保安懂得能屈能伸的道理,连忙点头哈腰地向陈晨道歉。
陈晨也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个性,见他说得诚恳,摸出五百块钱地给他,笑道:“刚才我也是冲动了点,拿去请这位兄弟喝顿酒,压压惊吧!”
“兄弟真敞亮,不过,所谓无功不受禄,怎么好意思花你的钱,黄毛他也没受伤!”中年保安连忙推辞道。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陈晨把钱塞在他保安制服的口袋里,看他制服上的名牌上写着“王解放”三个字,笑道:“解放哥是吧,苏清荷是我嫂子,你们以后帮衬着点,好吧?”
这一次王解放没有推辞,毕竟开奔驰的主儿都给过自己赏钱,以后喝大酒的时候,也能在老乡跟前吹吹牛逼了。
他往后一甩头发,油光水滑的中分头飒然分为整齐的两半,显露一条笔直的白皙的头皮,他呲牙一笑,露出因过度酗酒和抽烟而泛黄的牙齿,大包大揽地道:“兄弟仁义啊,你放心吧!有我们在这,保证没人敢动苏姐一根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