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穿的是瑞蚨祥的拷绸大褂,至少得万儿八千,手腕上还戴着小叶紫檀的佛珠,黝黑光亮,看样子是个老物件,价值也得上万。
这么一端详,秦寿几乎能断定,这小子就是一个二少公子哥,非富即贵,更肯定,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一抹绿色,应该是一块水头不错的翡翠。
孙子,你丫别得瑟,等会老子狠狠宰你一刀,让你亏得底儿掉!这么想着,秦寿反而笑了起来,云淡风轻,没有一丝火气,道:“小兄弟,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何必要弄得不可开交呢?不如化干戈为玉帛,交个朋友好不好?来,这里有茶有烟,有酒有肉,老弟若是不嫌弃,不妨赏光小坐片刻,咱们喝杯酒,不就成了朋友了吗?”
“和我交朋友,你也配?”
胖子眼角眉梢浮现一股若有若无的傲然,飞扬跋扈,冷笑着一指罗文坤,道:“孙子,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否则,不出三天,我把你这典当铺给你拆了!”
“我去,哥们也是醉了,你还来劲了是不是?”罗文坤大怒之下,向小胖子逼近过去,一副准备再次开战的架势。
“滚蛋!你是找打是不是?”
秦寿狠狠一脚踹在了罗文坤屁股上,踹得他吃了一个狗啃泥,随后,陪笑对小胖子,道:“兄弟,多有得罪,我代伙计向老弟道歉!”
“这还差不多!”
看着在灰头土脸的罗文坤,胖子幸灾乐祸地一笑,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地进了典当铺,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主位上,冷笑道:“咋滴,想来一个鸿门宴吗?我是汉高祖刘邦,可不是那垓下之围痛哭流涕的项羽!”
察觉到年轻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惧色,秦寿顿时轻松了几分,拉过椅子在胖子身边坐下,拿过干净的酒杯,一边给胖子倒酒,一边陪着笑道:“听口音,老弟不像是本地人啊?怎么来这里晃悠,钱还不小心给人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