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眼色,刘芒转身出去了。
秦寿热络地笑着,打出一根软中华来,递给祖哥,道:“小兄弟,这玩意应该是你们家传家的吧?要是卖了,家里人会不生气?”
祖哥接过烟,塞进嘴巴里,待秦寿帮他点燃,他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个大大的眼圈,不屑一顾含糊不清地咬着香烟,道:“生气?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老子是家里三代单传,谁敢碰我一指头?老子自宫了让他们绝后!别说卖个这破石头蛋子了,就是我把家里老宅子给点了,谁又能把我怎么样呢?”
祖哥似乎被秦寿的话给刺激了,当即竹筒倒豆子一般地一阵白话。
原来是前清的遗老遗少啊。这种人,有钱,但是没什么势力,好欺负!秦寿缓缓放下心来,嘴角浮现一抹奸计得逞的微笑。
秦寿才不关心祖哥是不是被家里人收拾,他是担心等会坑害祖哥太狠,以后这厮察觉出来反悔,要是祖哥是那种红三代、二世祖,秦寿就是再眼热,也不敢吃下这物件!
“你这东西要出的话,我倒是愿意买!老弟,开个价吧!”
秦寿心里激动得不行,就在前几天,金陵古玩玉器界,传出一个惊人的消息,一块鸽子蛋大小的帝王绿玻璃种,卖了八百万!
眼下这玉蝉,传承有序,是出自清代皇宫的老物件啊!那可比那一块没有经过名家雕工没历史沉淀的帝王玻璃种贵重多了!能卖上千万啊!
至于真假,别忘了,秦寿干的可是文物贩卖的勾当,也见过把玩过不少古董文物,眼力可不差。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刀工绝对是清代最负盛名的扬州八刀,而且翡翠上面还有厚厚的包浆,显然是盘了上百年的古玉老翡翠,根本假不了!
不过,秦寿虽然激动,但表面上还拿捏的很好,一副云淡风清见惯不怪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有把这东西放在心上。
祖哥皱了皱眉,然后拿捏出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道:“这可是我们的传家宝,卖这个,那愧对列祖列宗啊!但谁让我现在缺钱呢,八百万便宜匀给你了!少一分,我就不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