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保存很完好!”
“你瞧着这竹竿,这枝叶,条理分明,乱中有序,布局极其精巧,颇得自然之趣!太完美了!宝贝啊!宝贝!”
杨厚儒可谓是“玉痴”了,而这陆子冈牌不仅仅是玉料极其上乘,更是蕴含了深厚的文化底蕴,实乃“工匠精神”在明代手工业的集中反应。
因此,杨厚儒现在完全沉入到一种忘我的境界,嘴里喋喋不休,对周遭的一切都视而不见,如痴如醉地把玩不已!
看到杨厚儒就像是一个孩子得到心爱的玩具一般爱不释手!陈晨和谢梦媛相视一笑,都觉得杨厚儒虽然学养深厚,地位崇高,但骨子里,还有几分童心呢!
杨厚儒足足看了二十分钟,也称赞了二十分钟,才将放大镜放到一边,不着痕迹地把陆子冈牌装进兜里,咳嗽了一声,赧然道:“陈晨,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我没说什么啊……”陈晨知道杨老爷子是想据为己有了,故意和他逗闷子,道:“您这也看完了,还我吧……”
“不是吧……你刚刚明明说要送给我的啊!”
杨厚儒顿时急眼了,一指谢梦媛,道:“梦媛,你作证!刚刚他是不是这么说的?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言而无信呢?”
“啊?杨老爷子,您别问我啊,这可不是小事儿,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谢梦媛并不答话,只是吃吃地笑着。
老爷子急赤白脸的样子,可是很难见到的。今天,算是开了眼了C玩!
“陈晨刚刚真的说送我了!真的!”
杨厚儒一拍大腿,然后痛心疾首地说道:“梦媛,你这个男朋友,不靠谱啊!他不守信用啊!我看,你还是赶紧和他分手!爷爷认识很多青年才俊,都是可以介绍给你的!”
“老爷子,我算是服了!”陈晨坐蜡了,我去,杨老爷子这一手可够狠的啊!自己不送给他,他就怂恿谢梦媛和自己分手!
玩笑也开够了,陈晨站起身来,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正色道:“杨老爷子,咱们虽然没有师徒之名,但却有师徒之实!没有您的谆谆教诲,我陈晨绝对没有今天!这个陆子冈牌,我拿到就是为了送给您的!请您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