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月教授找我是因为什么事?”告别了玖兰馨,亚梦跟在了紫沫身后好奇的问道。
“应该是校斗祭的事吧,按照历年的规矩,教授们的徒弟都是要参加校斗祭的。”
亚梦顿时停住了脚步,她从未想过要去参加校斗祭,可是如今不参加也是不行了,忽然间,变得混乱的脑海里让她冒出了这样的话语,“又是被安排好的事情么?为什么,总是要我去做不情愿的事情呢?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完成学业,连这样渺小的愿望都不可以打成么?”
紫沫转过身,她望着亚梦并没有露出生气的表情来,只是以平静的目光看着亚梦,对她说道,“在学园里,安宁恰恰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亚梦你在奢求着一件我们都没有东西,那么要这个学园怎么给你呢?”
“走吧。”看着亚梦怔在了原地,紫沫又说道。
在一本帝王自传中,曾经有过这么一句话,亚梦在图书馆看过了,又很快的忘掉,但现在又想了起来。那个建立丰功伟业的帝王,在自己的自传中这样说道:
我有时候会想,人生下来,路不是自己选的,我们再怎么努力,也不过是一个人。可是其他人,很多的人,他们都推着你去那条你不想走的路上,就算想逃,也是没有用的。
再次见到唳月的时候,是在他的办公室里,离亚梦所在的音乐教室只隔着一个走廊的距离。
淡漠的男子消瘦的如一道白影,但即使病弱也掩不住他的风华。唳月像是一抹苍白的月华,从天际垂照在地上,穿透生命的罅隙在不经意间落在你的身上,从此在以后的岁月里都无法忘怀他苍白到令人心疼的容貌。
“唳月老师。”亚梦向唳月问好道。
“事情紫沫已经和你说了。”唳月微微睁开眼睛,没头没尾的开口,手里拿出一卷羊皮纸卷轴递给了亚梦,“参赛的契约书,签下名字。”
“唳月老师,我真的可以么?”亚梦疑惑地问着。“我并不想参加校斗祭,我的能力并不突出。”
唳月听了亚梦的话,只说出了三个字,“你要去。”亚梦的心掉落到了冰冷的水中,唳月将卷轴放在桌上,古井无波似得声音又在亚梦耳边响起,“不要让人看你这样软弱的笑话。”
像幼兽般双肩耸起,沮丧而萎靡的少女在听到唳月的话后猛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眸里有水质感的光泽在晃动。“唳月老师……”年轻的教师再没有看亚梦一眼,他依旧是那样冷漠疏离,脸上中带着疲倦的神色合上了眼睛。
“如果不能违抗命定的道路,那就把这条路走出繁花似锦来吧。”陪同着亚梦走出唳月的办公室,紫沫忽然开口说道:“唳月老师虽然表面上不说明,但心里也是认可亚梦的能力的。”
阴沉的天空忽然降落下大雨,周遭的环境很快被冰凉的水汽充盈,几滴雨水打落在亚梦的鼻尖上,她抬起头望着降落大雨的天空,喉咙里含糊的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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