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万一被认出来怎么办?”
“这嘛…”洛白衣顾虑到自己的目的,却道,“不碍事,八年前洛大哥只是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想必他们已认不出现在的我了。”
“那我们走吧!”
尘多海拉着洛白衣就要走。
“等等,”洛白衣停下道,“玉竹仙风兰公子也要个名字,不然人家问我尊姓大名,我却说在下兰公子,岂不是太傲慢无礼?他们若一气之下不许我进入,岂不抱憾?”
“噢,对对对!那就起个名字,”尘多海连连赞成,转又咯咯笑道,“叫兰多海怎么样?”
“哈哈,”洛白衣也不禁笑出声来,“再想一个。”
尘多海认真起来,沉思道,“洛大哥的箫曲时而呜咽遏飞云,时而清越裂岩石,兰清越,兰呜咽,兰飞云…哪个更好呢?”
“嗯…”洛白衣沉思片刻,笑道,“都不太好,不过多海此番倒是启发了我,五柳先生曾作停云诗,序曰‘停云,思亲友也’,又诗曰‘霭霭停云,蒙蒙时雨。八表同昏,平路伊阻。’暗寓先生关怀世难之忧心,洛大哥腆作后继,取名兰时雨,如何?”
尘多海心中了然,幽幽一笑,来回踱步道,“时雨多海,海气腾而为云,云又化而为雨,雨滴汇流,流归多海也!”尘多海右拳在左掌上一击,道,“不错不错,甚妙甚妙,哈哈,小妹尘多海,拜见兰时雨兰大哥。”
洛白衣被尘多海逗笑,情不自禁,右手往尘多海头上一放,伸出拇指在尘多海额头摩挲了几下,笑道,“多海这样最好。走吧。”
尘多海满心欢愉,应了一声,两人说说笑笑,雇了辆马车,便往名域山庄而去。
兰时雨忽道,“多海,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么?”
“兰大哥请讲,”尘多海抱拳,有模有样道,“但凡妹妹能做到的,一定答应。”
兰时雨道,“不要把我的踪迹告诉其他人。”
尘多海一怔,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