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幕后之人都握有主导权若是第一种他既然可以医治白衣又为何非要安适离开他是何来历为何会知道这么多仔细一思很容易想到两个人:一个是神楼主一个是水镜先生”
洛无心纳闷道“若是神楼主动机是什么水镜先生不可能见死不救就算不考虑白衣多海呢”
洛白衣听到“多海”两字心下一沉道“不可能是水镜先生”
洛无心接道“那就剩下神楼主了”
避已是避不过洛白衣强装平静道“神楼主为人气势宏伟磊落不羁当初为多海解脉亦是不遗余力若说是他实在勉强非要找出个理由那也只有只有…神楼主钟情于嫣儿便不愿见我们在一起”
洛白衣摇头苦道“但这…”
“第一种可能几乎可以排除那就剩下第二种”柯灵秀接过话头“而且这种情况的可能性非常大安适既受他威胁这个人至少有两个特点:第一个已经说过第二个他是我们认识的人不然安适不会放过他”
洛白衣暂时无法推断出幕后之人身份
柯灵秀又道“先不研究这个人是谁我们先分析晚上的那个黑衣人是谁”
洛无心一直在听这时忽道“你们说了这许多我忽然觉得那晚很古怪”
洛白衣道“什么古怪”
“嫣姐姐睡觉有个习惯…”洛无心望着洛白衣“你应该知道”
洛白衣有些局促
柯灵秀只觉奇怪
洛无心接着道“那晚入睡嫣姐姐上半夜还是维持习惯的可下半夜灵秀遇袭回来之后嫣姐姐就无论如何也不肯了”
洛无心回忆道“当时嫣姐姐只说如何如何我当不觉得有什么不寻常现在想来灵秀那晚曾说黑衣人被刺中一剑那么…”
“安适怕被你看见伤口”柯灵秀此话一出脸色倏然一变只因他已猜到那项习惯是什么这本不该公然说出情急之下却泄露出来不免尴尬
柯灵秀尴尬只是一瞬旋即又道“不好若是安适那安适这番周折必是为了引开我们…”
“嫣儿又要走”
洛白衣转身即往回赶
柯灵秀和洛无心相顾一眼匆匆跟上
洛白衣一路上疑窦丛生渐渐专注于秘密但又是什么秘密洛白衣一个激灵想到唯一的疑问:天器的来历
就在这时洛无心心口一痛气息也随之一滞却掩饰过去继续赶路
洛白衣怀疑上官镜却实在想不出上官镜有何理由这样做苦恼之际三人已赶回到白可人墓地正好碰到上官镜和千云罗两人
洛白衣看见上官镜和千云罗大是诧异又不见名嫣顾不上礼节跑上来抓住上官镜问道“嫣儿呢”
上官镜并不以为忤回道“我不知道”
千云罗看见洛白衣心中一动又见洛白衣因心系名嫣而急躁接道“白衣安适留了一封信给你”
洛白衣被这一声猛然一镇放开上官镜惭道“白衣慌乱有失分寸还望先生、夫人勿怪”
“无妨”
洛白衣走到千云罗跟前“夫人不知信在何处”
千云罗伸手一指道“就在那里”
洛白衣回头一看岂不就在上官镜手里捏着洛白衣又是一阵尴尬回头又认真看了千云罗一眼却见千云罗淡淡地在笑即从上官镜手中接过信
洛白衣将信读完低着头沉沉不语
“白衣是何事”
洛白衣闻言抬头一看却是洛无心心中忽然一阵凄楚却是微微一笑将信递给了洛无心又道“我还不知道”
“不可强夺者”
洛白衣反复咀嚼这五个字将心中疑问转到上官镜身上
洛无心将信读完也是一团迷雾只将信折好放回信封代将收好
洛白衣毕竟问道“水镜先生你和夫人怎会到这里来”
千云罗道“是我叫他来的”
“安适不告而别必有苦衷”千云罗道“圆缺进而分析推断安适还是会离去除非我们能找出背后原因”
“却是晚了一步”上官镜不无遗憾又道“信封不沾泥尘说明安适离开不久现在去追或许还能追回”
洛白衣闻言即欲追去
上官镜早有准备先行拦住道“做只无头苍蝇即在眼前怕也追不到”
洛白衣惭道“不知水镜先生有何主意”
上官镜道“安适此去应无目的那么山山水水没有住处之所必不是安适之选你可直入大道沿街寻找她”
洛白衣领会即欲又走
上官镜又拦道“不急”
“还有什么”
上官镜道“安适也会考虑到这一点你们去寻她注意不要被她先发现”
洛白衣不语
上官镜又道“你和灵秀、无心三人的身段样貌都太过出众若明明白白走上大街不用安适留意都会被街上人群烘托而出”
柯灵秀笑道“那我们乔装打扮一番便是”
“灵秀所言正是吾意”上官镜说着往怀里一探拿出一个锦囊交给柯灵秀握住柯灵秀的手忽地紧了紧“到镇上将锦囊拆开你们依计而行可保无虞”
柯灵秀虽不知那一握有何深意却已留心
洛白衣不再纠结其他疑问与柯灵秀和洛无心急急出了白可人墓地
三人一走千云罗道“圆缺我们现在该如何”
上官镜道“回波澜台见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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