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已找到嫣姐姐”
剑灵烟道“如果没有找到白衣应该和我们一样会再去找水镜夫人无论如何没有人比水镜夫人更熟悉名夫人”
“但现在洛大哥他们并不是往波澜台方向走”越歌诗接过话头又问道“那为何不在一起”
剑灵烟思道“我现在疑惑的是大闹王家的消息怎么会这么快传到这里来”
“有什么问题么”
剑灵烟道“按时间推算白衣、阿秀、无心师妹和我们几乎是同一天下的波澜台我们赶去无常岭白衣赶去北临山路程相抵之后我们又回到波澜台白衣去了王家时间上只比我们提早几天那么消息不可能在短短几天内就传到这里除非真的有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但这显然不太现实那么…”
“难道是嫣姐姐”
剑灵烟不解“她为什么要离开白衣往北走这么远而且散出传言既能散出传言想必事发时她在左近散出传言散出传言…”
“啊她是要告诉我她在往北走”剑灵烟顿时领会却又道“可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
越歌诗道“灵烟大哥你又想到了什么”
剑灵烟道“若没有意外水镜先生和水镜夫人一定也出去了并且和阿秀、名夫人都有交集名夫人从阿秀和无心师妹那里知道我们曾跟水镜先生在一起看见水镜先生后便推断出我们还逗留在此…
“她是要与我一会么”
越歌诗还是糊涂“嫣姐姐到底在哪呢”
剑灵烟答道“她能推断出我们逗留在此必也能知道我找不到线索会再去波澜台依时间推算水镜先生和水镜夫人于今都不在…”
“哎呀”越歌诗呼道“嫣姐姐在波澜台”
剑灵烟惑道“她如此虚与委蛇是要避过谁的耳目”
越歌诗催道“先不管我们快走吧”
“嗯”
孤落客栈
习有风那日同剑灵烟、越歌诗一起下了波澜台随后即分道扬镳只身一人回转孤落客栈告诉川江夜洛白衣的行踪以及寻找名嫣的最新讯息
且不打算就回落叶门
川江夜虽然对习有风有所了解但对于习有风十有**日不回本门教导徒弟犹是颇觉讶异
不过这种讶异也只是一闪而过
川江夜最关心的还是洛白衣的现况所以他问道“习掌门白衣既有了如此明显的线索你看找到…找到的几率有几成”
习有风笑道“我看有九成”
谢猗在旁听着猛地一阵欢喜笑道“师父说过找到了就会回来”
谢猗说这话是因看了那封二十五个字的信
川江夜也很高兴却并不笑得出来又问道“习掌门水镜夫人有提到白衣的身体状况么”
谢猗闻言心头一跳不由自主分外认真地侧耳过来倾听习有风笑道“云罗没有提到白衣的这些近况只说白衣和二公子、无心姑娘都已去了北临山找阿虚谷问路另外大公子和歌诗姑娘与习某人分开后去了歧路城只有这么多了”
川江夜追问道“习掌门说有九成为何有如此把握”
习有风避而不答却问道“江夜贤侄假若白衣将她找回来你做何打算”
川江夜一时被问住沉默片刻答道“我现在只想着白衣好不好其他的事情多有疏漏不曾想过但习掌门既然提到我也需及早考虑”
习有风见谢猗神情复杂似有话又不敢开口就笑道“小丫头你呢你有什么好想法呀”
谢猗脸一红回道“小猗只想师父快些回来”
习有风微微一笑道“这么只想着师父快些回来是练功遇到瓶颈了么为何不见凤皇和飞絮”
谢猗道“姐姐和凤皇回去花城了过上几天就回来”
习有风点点头笑道“你放心白衣很快会有消息”
谢猗忽道“习叔叔不回落叶门么”
习有风闻言微微一滞旋即道“小丫头你怎么知道习叔叔不回落叶门”
谢猗道“我看习叔叔没有要走的意思”
习有风笑道“原来小丫头是在下逐客令么”
谢猗连连摆手慌道“哪有哪有”
凌尺素走过来拍拍谢猗帮忙解围“习掌门在跟小猗说笑呢莫要当真”
川江夜道“不过小猗说得也是习掌门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
习有风也不知为何笑道“我方才说有九成不过最在意的却是那一成也不知是为何因此想留下来听听消息”
川江夜闻言咯噔一下与凌尺素对望一眼没有说话
谢猗则笑道“习叔叔你是不是又在说笑”
习有风笑了笑道“是呀”
谢猗也嘿嘿一笑
很快孤落客栈里的人就听到了洛白衣在金拳王家的传言习有风纳闷非常即怀疑事有蹊跷似自言自语道“为何没有消息白衣又怎会出现在那里”
川江夜也大为疑惑问道“习掌门向前你说有九成把握…”
“竟是那一成了”习有风道“但依圆缺的本事和云罗的推断却为何”
习有风突然连连叹道“怪哉怪哉”
“如何”
川江夜一急
“难道中间出了什么纰漏”习有风一时也想不清楚心道“难道白安适还没有想明白若真如此事情就麻烦了”
习有风笑了笑选择隐瞒一些事“不过白衣和二公子、无心姑娘三人已出现在众人视野里事情应该已在掌握可以放心了”
习有风拍拍手也不知此话能不能说服自己
川江夜也觉有道理“不管那许多了白衣有消息就好”
谢猗听着那些传言心中高兴只盼望早日见到师父激动之余跑到渺孤峰上静纳山气望着远天之云心中早已有无限的希望
然而第二日孤落客栈所遇之事就不太寻常
先是一个陌生的面孔接二连三也都是些陌生的面孔这些陌生的面孔各有各的样不一而足唯一相同的就是说的话做的事完全一样
川江夜久久等不到洛白衣回来早已颇为烦恼每日还要看到不愿看到的面孔更是有气往往草草几句便将来人应付过去这样子两三天后川江夜索性带着凌尺素和谢猗跑到渺孤峰上不再见客
有人再来时便只能见到一个在不惑之年的黄脸汉子
有的人认出黄脸汉子是习有风心中虽有疑窦但细细一想习有风既然是上官镜的知音上官镜又与洛白衣交善那这固然没有什么好疑问的
于是有人呵呵一笑拱手作揖道“哎呀不知习掌门在此失礼失礼”
习有风轻轻一笑答道“客气客气哪里哪里不知道是什么风竟把熊掌门都吹到这里来了稀客稀客”
来人原来是那日在波澜台为大宗师讨伐洛白衣的小扇门门主熊柏时光荏苒这熊柏面色苍老许多听了习有风带刺之言惭愧道“哎呀当初小弟是非不分竟把剑葩当作敌人而讨伐于他于今想来实是汗颜现在剑葩打倒大宗师除去武林祸害为我等出了一口恶气今日特来道谢”
习有风点点头也不说话
熊柏便又道“现在只剩下一个神九方…唉这厮更令人痛恨装神弄鬼混在我等武林正道中戏耍我等…习掌门哪日若是讨伐他九方楼可得让老熊我当前锋”
习有风犹是轻轻一笑“熊掌门知道神楼主与习某人交情不浅肯定拉不下面子与他为敌是故毛遂自荐真让习某人感佩在心呐”
熊柏一阵尴尬嗯嗯呃呃不知如何应话
习有风知他秉性不坏只是个见风使舵的人物罢了又道“剑葩不在内里熊掌门还是请回吧”
熊柏脸皮不厚竟连讨碗茶水都不敢便悻悻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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