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以水镜夫人向来的耿介她又怎会与名嫣交好必是有令水镜夫人心冷的变故究竟为何”
剑灵烟微微抿了抿嘴继续道“想必就是诗诗担心的我们现在没有谁犹在这段秘辛中深受其苦如果莽撞戳破便会有人受伤对么”
越歌诗点点头“灵烟大哥我看不如这样我们见机行事如果有机会就往这个方向引导水镜夫人夫人若真的卸下心防自然会吐露真相怎么样”
剑灵烟望着越歌诗点了点头回道“好”伸出一只手在越歌诗额头摩挲几下顺势把越歌诗拥入怀里望着远天波海静默如烟
两人终于等到了上官镜和千云罗
千云罗看到剑灵烟和越歌诗时侧头看了看上官镜上官镜知道剑灵烟会来是因他清楚剑灵烟极想知道大宗师和洛醒的过去这些过去却系在自己和千云罗身上剑灵烟并非不明白
时间已是午后
剑灵烟递上一封信道“水镜先生这里有一封信还请研读”
上官镜接过信默默看完又将信交回给剑灵烟
千云罗问道“大公子我可以看一看么”
剑灵烟自是愿意将信递给千云罗“夫人请看”
千云罗将信看后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剑灵烟道“七日前”
千云罗闻言将信交回给剑灵烟转身疾走
上官镜追上拦住道“云罗你要去哪里”
千云罗回道“安适要走我当然是去找她”
上官镜道“安适乘桴济海你何处去找”
千云罗一怔又道“安适要走必然要回去名域山庄一趟”说着又要走
上官镜又一拦“云罗安适笃意要走又怎会让你找到她她不会回去的何况已过了七日就算回去也已离开了”
千云罗忍住早已生起的悲戚道“圆缺就算我知道安适已经不在那里了难道就要放弃么”
剑灵烟也道“确实水镜先生我们还是去一趟吧”
上官镜一叹放下阻拦的手叹道“好吧”
四人快马加鞭赶到名域山庄
依旧是琼柯出来应人
琼柯见到上官镜和千云罗装作不认识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心里却明白得很若非名嫣难以寻到必不会引来这两人
琼柯愁眉深锁只将来客请入会客亭别无他话
上官镜见琼柯愁眉深锁便知名嫣不曾回来
千云罗也问不出话
剑灵烟延续上次离开时的话题“琼姐姐我们现在都没有她的下落”
琼柯茫然地点点头并不说话只在心道“嫣姐姐到底怎么了”琼柯自然想不出所以然看了看来访四人最后望着剑灵烟道“大公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剑灵烟不想耽误时间起身道“琼姐姐这件事并不明朗我们也不敢断下结论但若名夫人回来你便告诉她事情已经解决就说是我保证的”
琼柯心知事情非同小可应承下来
剑灵烟告辞道“叨扰许久我们也不克久留”
琼柯起身送客
出了名域山庄四人即往孤落客栈方向走去
剑灵烟要引话题便道“水镜先生你和夫人好似知道我跟诗诗会在波澜台”
上官镜也不隐瞒回道“我得知白衣曾见过安适那么大公子只有无功而返必会再来波澜台找我”
越歌诗笑道“水镜先生为什么认为灵烟大哥必会再去波澜台呢”
上官镜笑了笑避而不答转移话题道“但是大公子并非无功而返你们也收到了一封信”
剑灵烟听出弦外之音问道“何出此言”
上官镜微微一叹道“也是时候了”
越歌诗道“信中嫣姐姐说有一项关乎洛大哥安危的秘密水镜先生猜得到么”
越歌诗明知上官镜十有**已知道真相却故意用猜字
上官镜脚步一滞他没想到越歌诗会先问这个却果断回道“抱歉了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剑灵烟和越歌诗对视一眼确认了那项秘密的严重性剑灵烟又道“水镜先生想必已猜到幕后之人的身份”
千云罗闻言暗道“安适透露幕后之人的身份是为了什么”
上官镜叹道“他是最无辜者”又道“安适透露这个讯息我想为的是白衣抓住不放时让我们有更好的方向去开导”
只有越歌诗不知道“他”是谁
越歌诗却也不问因为她知道这是迟早会知道的事
剑灵烟欲言又止
如果不知道当年的故事自己将无所发力
千云罗虽不打算隐瞒不过她实在说不出口
上官镜道“大公子若我说当年的事情是令师咎由自取你能接受么”
如此直言剑灵烟听了犹是一怔
剑灵烟其实早已知道洛醒变故多是咎由自取但他不了解洛醒究竟咎由自取到何种地步信中言及冷花儿剑灵烟串联那日神九方所言综合起来思考知道事件深处必然关系到冷花儿的身世**
剑灵烟心心念念的此刻却不想继续
剑灵烟甚是苦涩道“能不过不用一一说明灵烟只想知道师父他…他向来如此么”
越歌诗闻言心中一震暗道“原来灵烟大哥一直希望自己的师父毕竟良善”
上官镜神情复杂道“不是”
上官镜也知道剑灵烟不会只满足于这两个字“令师曾经也是一方年少少有勇谋年纪轻轻便接管灵飙门上下膺服只是后来之事…”
上官镜一叹“我只能说:人心变幻不能以常理估测”
剑灵烟脱口道“为什么没有人开导他”
上官镜不答千云罗也不语
剑灵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张开嘴却又闭上
剑灵烟心中纠结遥想当年心道“师娘早逝原来跟师父不听劝诫有关么师娘临去时眼中的那些泪那些留恋那些绝望原来都是为此么为何师父不见悔改反而变本加厉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上官镜见剑灵烟几乎要流出泪来安慰道“无论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我们早该看开了的早该看开了的…”
上官镜说着拍了拍剑灵烟的肩头遗憾满怀“大公子我们走吧”
剑灵烟虽在纠结之中也听得明白上官镜话有深意却不愿再打开隐秘的盒子于是迈开脚步继续行路
上官镜继续道“我们现在知道是他却不知他的心思若单是以报复论实在过于浅薄他若存心报复不会等到现在更不会支持白衣凶手不止安适他却偏偏只针对安适其中缘由呼之欲出只是我们犹需证据江夜贤侄深明大义我们先去找他”
千云罗愁道“洛二哥脾性耿直忍辱负重至今不说二话他既作了决定恐怕已没有转圜”
上官镜赞同“若非如此安适亦不至于斯”
越歌诗已听出七八分问道“水镜先生你们说的这人想必很关心洛大哥他怎会真下得了手”
上官镜摇摇头也不知要如何回答
剑灵烟道“诗诗你可知道他正是白衣的至亲叔父洛蓝洛前辈也就是川老头子”
越歌诗闻言一诧“是他他…他不是更没有理由么”
剑灵烟道“洛前辈平生好义与其兄洛掌门完全不同封刀天下血案将洛前辈一家卷去洛前辈能放下仇恨已是大容忍现在知道白衣要…”
剑灵烟不忍直言
越歌诗道“洛前辈不曾行动怎会知道洛大哥和嫣姐姐的事”
剑灵烟道“洛前辈少言少语想必是在暗中潜伏”
上官镜深以为然又道“洛二哥要么完全放下要么…此次势必不让步我们除了劝他更要做好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