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
龙峻昊双眼眯缝,问道:“你说什么?”
大德瞄了一眼主子,很少看到他这个样子,好像能吃人。他赶紧下跪求饶:“主子息怒,是奴才的错,不该让她看您的画。她粗手大脚的,将您的画、给,给撕破了。”
“谁粗手大脚了?”李沐澜不乐意,仗着自己无所惧意,说道:“别以为他是你主子,就可以冤枉我!”
“谁冤枉你了,难道不是吗?”大德叫屈:“主子,奴才真是冤枉的,都是她做的!”
李沐澜一听更气了,冲上去就抢夺大德手里的画作:“那好,既然如此,我就真的这么做了!”
大德护不住,全都让李沐澜抢了去:“主子,您都看见了,她真是蛮不讲理啊!”
“大德,你出去!”龙峻昊忽然平静说。
“啊?”大德一个哆嗦:“主、主子,您没事吧?”原来,主子发怒的样子真的好可怕,尤其是那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没听到我的话吗?出去。”龙峻昊冷声得吓人。
“是。”大德这才起身,脚软着走出了属于主子的书房。
李沐澜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做就做了,你想怎样?”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得罪主子的下场是很凄惨的?”龙峻昊脸上毫无笑意:“别以为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李沐澜,你是不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难道你以为自己还是喜欢发号施令的小姐么?”
李沐澜一愣:“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