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一个身体啊。”半开玩笑半戏谑的说道。
“你没有法力无法吊着新的身体,申泠崖也体内也没了你原来的内丹,再也没有人给你度血引流,最后你还是会死。这事连心花也左右不了的事情,神女大概没有想到,禁欲仙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凉初透将李弦茵的伤口清理干净,涂上药缠上纱布。
“你知道的,我的药与凡人的不同,也许对你会有帮助。”
李弦茵突然一把抓住凉初透的手,眼泪顺着眼角湿了枕头,凉初透一愣下意识将手往回抽,奈何李弦茵抓的紧。
“姐姐,对不起当初我不能明白那么多,只是想一心保护你,也许护法已经改邪归正我却不信。”
凉初透身子一颤,使劲将手抽回。李弦茵继续说道,“姐姐,如果这次我死了你会难过吗?”
凉初透站起身,不理会李弦茵的话,“你的伤口处理好了,赶紧走吧我可不想看见你。”
李弦茵坐起来,系好衣裳,“姐姐,那我走了。”
李弦茵刚走到门口凉初透有声音在身后传来,“你的法力是怎么消失的,赶紧找到。还有你的伤口,不能愈合就快点想办法。”
李弦茵打开门,回过头看着凉初透,“放心吧,我还不想死也不想离开这里。”
水灵见李弦茵出来了,赶紧上前掺扶。李弦茵捂着腹部,水灵担忧的问道,“姐姐,伤口处理好了吗?还流血吗?”
李弦茵与水灵对视,温暖一笑。
“我一切都好。”
水灵总是放心不下,又答应了李弦茵这件事不能告诉申沚崖。
水灵明显感觉的到,李弦茵故意躲着申沚崖,关于他的她故意避而不谈。
李弦茵和水灵远去后,凉初透从门口站出来,望着李弦茵的背影。
我一心要报仇可你也是我这世上最后的亲人,你不能死活着受罪就行了。
王府内,秋然将药端过来,叶铜雀在申步崖怀里刚喝上几口,突然一大口鲜血涌上来,一地的鲜红。
叶铜雀刚从死门拉到生门,这一转念又被拉回死门。
慌了申步崖,吓得秋然手足无措。
“药里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