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沚崖的马在此刻停下,“弦弦……”
与申沚崖相对间,李弦茵一下就少了刚才那股威风八面的气势。
卫云碧叹口气,“梓葵,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拿下面纱吗?”
别思指着卫云碧又转头指向李弦茵,“你们设计这都是你们设的计?”
李弦茵与卫云碧对视时光回到申沚崖大婚那一夜,李弦茵身受重伤后卫云碧不是跟着申步崖一起来了吗。
李弦茵只要一想到申沚崖的音容笑貌就觉得自己一定可以撑过此劫,于是她就和卫云碧商量,她们一直苦苦寻找找不到别思究竟是何人那么就放出假消息,说已经知道谁是别思了,别思一定会慌乱站不稳脚。
这样做最大的危险是卫云碧会陷入险境,李弦茵也会因此劫难而恢复法力。所以,她能根据泥土或者一点线索就找到这里。
卫云碧一口答应,只要为了沚崖哥哥,她什么都愿意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但是这件事情任何人都不能告诉,包括申步崖,申沚崖更是不能说。
后来李弦茵跟着申步崖去转转她的房间无非是做戏给别思看,让她和你家慌乱会因此失去方寸露出马脚,果不其然,梓葵在门外偷听到李弦茵和申步崖谈话后就换了衣服赶来杀掉卫云碧,所以等到申沚崖来到王府的时候,只有管家在。
别思缓缓拿下面纱,梓葵的容颜清晰的出现在大家面前。
卫云碧椅着身子,李弦茵随手一飞,她身上的绳子哗啦一下全部都掉在上。
卫云碧一把抓住梓葵的肩膀,“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杀了叶铜雀为什么要做沚崖哥哥的线人……”
梓葵直勾勾的看着卫云碧,“因为叶铜雀该死,她为什么要背叛皇上。”
梓葵推开卫云碧,转过身看向李弦茵。
“你们是怎么猜到我就是别思的?”
申沚崖站在李弦茵身后,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她。
“之前找不到头绪,突然有一天我想到法力尽失。那阵子我寻找奇书,都是你给的,梓葵。”
梓葵仰天大笑,眼角全是忧伤张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