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也改变不了护法因为爱我甘愿而死,而你只能在一旁妒忌着,看着伤心着。”
凉初透的的话要将泪画的心分割开来。
凉初透再次和泪画直面提及护法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歇斯底里,没有痛不欲生,没有觉得无助,只有难过疼得要命的难过,而这本应该立刻爆发出来的感情,蛰伏了那么久,就在今天,就这样被泪画重新勾起。
如果要算一算这笔账,凉初透才是那个等了很久的人。
泪画舔舐手指的动作慢慢停下从眼角开始滑落,凉初透张开双臂,一声呐喊。
白衣碎掉,一身黑装与泪画的红装行成对比。凉初透眉心开出一条蔓延不知要到何处的罂粟花,黑红黑红的唇,显得要比泪画邪恶的多。
仇恨堆积在凉初透心里太久了太久了,导致仇恨化成力量,助她成魔。
废仙堕魔,只为情故。
泪画看着面前的美人,凶残得模样令她有些害怕。
“你什么时候成了魔?”泪画突兀的问了一句。
“从我选择开始复仇,泪画,我等你很久了。”
“我,千山万水只为颠簸等你而来,泪画。”
爱情其实就和人生一样,就是一段漫长的试错,就如同你一直在走一条路,最痛苦的是你一直走了很长时间,走的很辛苦,但最后你发现走错了路,所以,喜欢一个人和走一段路一样,都可以回头。
时光只静,这样不好。
楼下,李弦茵和申沚崖拼命的想要突破重围,申沚崖还要保护昏迷的月依依,来不及出手救李弦茵身后的魔斧。
申步崖虽然不会武动,他还是再一次奋不顾身从远处扑向李弦茵身后。
李弦茵感受到身后的温暖,她知道是申步崖来了,这种感觉和申沚崖并不一样。忽然想到申步崖不会武功,那么他就选择用肉搏,不行,李弦茵转身揽过申步崖的腰部。一个华丽的转圈,魔兵从李弦茵耳边错开。
这一幕好美,落在申沚崖眼里好刺眼。
“阿茵……”
“你的手不能在受伤了,不然会废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