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突然安心好多,怪不得这一路走来申步崖都要缠着这个李弦茵,虽然这中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但这个消息令她心情好了很多。
“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侍女下去,月依依躺在床上准备美美的睡上一觉,她忘了问皇上没有去找李弦茵如今身在何处。
她是聪明但还不够精明。
李弦茵缓缓下地,又为自己在添一杯水,不知为何最近她总是很渴。
刚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身后的门就被缓缓推开,她已经想到这根本不可能是申沚崖,无非来的人就是申步崖,除了他还能有谁?
“不是让你去休息了吗,怎么又回来?”李弦茵一边转身一边说道。
刚转过身来,后面的话就硬生生咽了回去,申泠崖苍白的面容出现在眼里。
“将……将军?”李弦茵吞吐开口。
“你的伤势要不要紧?”申泠崖第一句话竟然是来关切自己的?李弦茵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让出一点空间,示意申泠崖坐。
“将军,我没有对你家夫人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所以这么晚了将军也不必来兴师问罪。”李弦茵坐在床榻边缘,与申泠崖保持一段距离,冷言冷语将申泠崖的热情拒之千里之外。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何况你又何罪之有?”申泠崖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看着桌子上喝过水的杯,“我是来关心你伤势的?”
李弦茵倒吸一口冷气,“将军……你不是一向很讨厌我吗,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吗……”
申泠崖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又为李弦茵添了一杯,看起来申泠崖是不打算离开这里了。
李弦茵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坐在与他的对面。
“所以,将军是来要看我笑话的吗?”李弦茵自嘲的问道。
“不是,李弦茵你听着我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并且我什么都知道了。”
李弦茵刚喝一口水,呛的直咳嗽。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