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葵死了,我确实害怕你会猜到什么来调查她的身体,我知道你并非凡人所以害怕,着急烧了她。我没有你那么沉着冷静,你早就怀疑我还能一直与我笑语相迎,你没看起来这么简单。”
李弦茵收了缠在卫云碧身上的丝带,站起身,“云碧,你更着急的一件事情是日夜在我耳边说我与皇上的感情已经到了陌路。你计划了那么久,早就知道我用你的身体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演的还很像,看来你的城府也很深,只不过你活的没我久,不够我这般冷静。”
李弦茵府下身子,用衣袖擦去申步崖脸上的污渍。
“月依依和青梅的出现打破了你的计划,这也是你和梓葵没想到的变故,所以你改变了计划但没放弃,你在我和皇上之间每天对我进行微妙的洗脑不是吗?”
卫云碧自己计划这么久,如今一切都被李弦茵揭穿,她并不惊慌。
“难道我没有成功吗,你心里难道对沚崖哥哥没有隔阂吗,李弦茵承认吧,你自己也没有把握沚崖哥哥对你到底有几分情义不是吗?”
李弦茵抬头看了看天空,“云碧,你知道为什么皇上没有选择你吗,你知道感情中最致命的要害是什么吗。”
李弦茵提及到申沚崖的时候,脸上是洋溢着淡淡的笑容,话语中是透露着幸福的语气。
本能的,让自己的那种喜欢,忽然无法自拔了。
卫云碧看见,她将那句话,留在了斑斓不堪的树叶上。
“你对自己重来都不自信,你在爱的面前变得越来越卑微,没有人会喜欢一个卑微到尘土里的人。”李弦茵见卫云碧不说话,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说完了这些絮絮叨叨的情感,李弦茵转过头,“你要杀我,我该如何呢云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