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酒在凡间叫,交杯酒我们交叉手臂环绕喝下,有恩爱两不疑之意。”
李弦茵接住酒杯,低头看着酒中的倒影喃喃自语着,“我会不会变老,然后变得特别难看啊。”
“朕也不能永远年轻啊。”申沚崖也感叹道,李弦茵听去自然明白这是一种安慰。
“来吧,喝下这交杯酒。”申沚崖端着杯看着李弦茵,李弦茵羞涩着小脸与申沚崖喝下这交杯酒。
人生苦短,切莫辜负了良辰美景。
“皇上,有一件事情并不是我之前说的那样,之前告诉你卫云碧不在马车里被冲散了,其实这是我编的,卫云碧和我们一直在一起,她想杀我被我赶走了,我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李弦茵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不敢直视申沚崖的眼睛。
申沚崖拿走她手中的酒杯,将她抱在怀中,“弦弦,这些事情你不要觉得是瞒了朕,怎么处理都是你的自由,朕也不会干涉,朕曾亏欠卫云碧的永远也无法弥补,所以你也不要有负担,知道吗。”
李弦茵趴在申沚崖怀中点头,像极了一只乖巧听话的猫。
申沚崖低下头与李弦茵对视,暖烘烘的气氛围绕上来,细碎的吻缓缓绵延,怀中的人有一瞬间僵硬。
申沚崖停在李弦茵的耳边,“你别怕朕会温柔。”
李弦茵紧绷着得身子一点一点放松下来,申沚崖顺势将她扑倒在床榻上。
红绡烛暖,纱影朦胧。绯色的宫灯荧荧憧憧,自绵密的纱帐外透进来,洒下一片暖光。
申沚崖小心翼翼呵护着怀中羞答答的李弦茵,褪去轻薄外纱褪去血色长裙,白皙的皮肤翻滚在红彤一片的景色中,申沚崖一点也不觉得累,这一刻李弦茵才算真正的属于他。
从开始的万种柔情一直到他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