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月依依一段舞完,李弦茵屈膝看着申沚崖,“皇上,妾身看青妃妹妹都没怎么吃东西,所以妾身想亲自喂妹妹喝药,不知可否?”
青梅也将炙热的目光看向申沚崖,万万没想到申沚崖竟然点头了。
凉初透皱着眉她感觉到这空气里充斥着压力。
李弦茵椅着身子走到青梅身旁,“来妹妹喝药。”
这汤药还冒着热气,李弦茵盛了一大勺就送往青梅嘴边还边说,“月妃妹妹的舞蹈真是如痴如醉,如若青妃妹妹还好好的,我想今夜必然能欣赏到莲花舞。”
因为不敢拒绝,青梅只要醒着头皮将药喝下但由于太烫了,本能的吐出来并且一挥手直接打掉李弦茵手中的碗,空气中一下安静起来。
“青妃妹妹……”李弦茵赶紧拿手帕去擦拭她的嘴角。
申沚崖放下酒杯,眼里的海已经深的不见底,猛然一拍桌子,“皇后!”
李弦茵赶忙跪下,“皇上,是青妃妹妹……不小心打翻了碗啊。”
李弦茵眼里全是诚恳绝无半点虚情假意,一阵风吹来撩拨着她的发稍,她微微一侧头,余光看向凉初透,这股魔气就是从这个方向传来的。
申沚崖居高临下冷漠的模样,不留半点情分。
“皇后,我迎你入后宫是念你温良大方适合做这个后宫之主,如今看来是朕看错了,你处处针对青梅后宫早是人尽皆知,今日家宴你又多次言语讥讽,你当朕什么都看不出来?”
“皇上,妾身绝无此意啊。”
李弦茵的头饰不断发出声响,水灵也跟着跪在身后,低头沉默。
“皇后,你令朕很失望,即日起朕将你禁足在冷宫之中,好好反思该如何做好一个皇后!”
申步崖握着手中的酒杯,申沚崖你将李弦茵占为己有,就这么对待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