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云碧这个时候从草丛里探出头,快步跑到申沚崖身旁,“沚崖哥哥。”
申沚崖瘫坐在一旁,浑身无力看来是吸入的魔气发生作用了,看到卫云碧的面孔,申沚崖本想将她用力推开,实际却是轻推一下。
“沚崖哥哥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我带你先离开这里。”
申沚崖伸出沾满鲜血的手,“这里危险,申步崖可能连你都不会放过,你先走吧朕还要等弦弦回来。”
卫云碧抬头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两道光芒在天空中忽明忽暗,“沚崖哥哥,如果你在这里李弦茵反而更不好脱身,我先把你转移到另一处,再来通知李弦茵,你也知道她一定会逃出申步崖的控制的。”
卫云碧说的也并无道理,申沚崖很明白现在的自己不能帮到李弦茵,反而李弦茵为了保护自己一定有诸多不变。
申步崖挥动着默大展雄风,他意气风发的模样都是这些年诸多隐忍换来的,他本想利用假装给申沚崖一条活路,将李弦茵扣在自己身边,没想到李弦茵的性子竟然这么烈,宁可死也不愿意留下来,这么多年那么多年,所有相思负尽,今天他申步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本来李弦茵一直处在上风,不料体内的真气紊乱,之前与凉初透交手纠缠太久,浪费太多真气,就这样反而被申步崖压下来,申步崖虽然只是一介凡人,但他心中的恨意越浓之时,就是啼鴂发挥最大的效果的时候。
所以,啼鴂才会认申步崖为主人。默剑已经完全被啼鴂控制,每一次挥动都带着零零碎碎的冰痕,只是不在干净。
申步崖挡住李弦茵冲下来的长剑,一个回波将李弦茵手中的长剑震碎,李弦茵被这股黑气打到,从天而降。
申步崖侧头正好看到卫云碧扶着申沚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