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沚崖如今瞎了,又身中凉初透的魔毒,他们一行人伤的的伤,瞎的瞎,就算还不知道那道寒芒的来历,啼鴂你也有足够的办法对付的对吧?”申步崖这是命令的语气,而不是质问。
啼鴂偷偷看了一眼申步崖,她自然明白那寒芒到底如何,如果硬拼恐怕是不敌默剑的剑灵,仔细想来默剑剑灵的伤势应该还未痊愈,又没有默为他治疗,啼鴂还有申步崖的血,这样想胜算大很多。
“主人,一旦找到他们啼鴂必然不会让主人失望。”
“好。”申步崖露出笑容。大雨哗哗的打在这两个人的身上,申步崖觉得神清气爽的很。
“吩咐下去,准备登基。”申步崖大手一挥,袖子甩出几颗雨滴,大步流星离开这里。
大雨洗礼着这里的一切,一地的鲜血,一地的枯枝。
突然申步崖停下脚步,脚旁躺着冰块人卫云碧。
申步崖蹲下身子,“你这么做值得吗,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丢了性命,尸体都无处安放,值吗?”
雨水很快汇聚成小流,湍急着流淌在申步崖脚下,他突然听到叶铜雀的声音,“王爷,今生你没有真正爱过所以你觉得不值,那么前世的你做出那般决定,还有黄金牡丹作证,你觉得值吗?”
“叶儿?”申步崖站起身,转了一大圈,哪里有什么叶铜雀,只有申步崖一人孤零零的身影。
雨水顺着申步崖的脸滚落,已经分不清申步崖的泪水和雨水了,这样也好能掩盖住他内心里还有的这一丝脆弱。
啼鴂又从雨中折返回来,“主人,传国玉玺不见了,啼鴂都找过了已经不在皇宫了。”
“什么?”申步崖千算万算没算到,当申沚崖看到青梅溺水身亡的时候和听到月依依悬梁自尽的时候,就预感到事态严重,就赶紧让夏公公拿着玉玺赶快离开皇宫,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申沚崖知道自己不能拿,那个时刻只有选择相信夏公公。
申步崖握拳骨骼间发出声响,他恨不得将申沚崖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