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初透扭过头,不再看泪画。
“凉初透,我们之间所有的恩怨都在护法出现那一天一笔勾销了,我也答应了护法哥不再找你麻烦,我就会说到做到。”泪画语气平和,有意投诚。
这个时候申泠崖和申沚崖带着李沉沉一同围了过来。
凉初透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泪画,“你的意思是,护法没和在一起?”
“你的关注点果然与众不同,自那天分别后,护法哥说了他的心已经没办法完完全全容下一个我,我知道他心里还住着一个你,所以这一次我才来找你帮忙。”
“帮忙?”凉初透突然意思到事态的严重性。
泪画有多艰难就有多隐忍,“我得知你们要去草原,此行凶险远比你们想的还要多。上次和护法哥分别后,我就回了魔宫一直再找为什么护法哥会藏匿在身边而发觉不了,后来我终于知道他已经不是我们熟悉的那个护法哥了,我爹当初在护法哥身上中下魔虫,方便控制护法哥,如今爹又为了冲破封印,直接控制着护法哥杀戮成性,我还一路调查到护法哥为了有源源不断的血液提供,早就和凡人合作,也就是草原主君,护法哥杀戮成就了他坐上了草原主君,两人一直亲密无间合作着,他用凡人的气息掩盖自己,跟着我们。所以,如今你们找不到草原主君,也是被护法哥保护起来了,但是他们没有离开草原,因为血源还在草原之上。”
凉初透听的一惊一惊的,“你说的……都是真的?”
泪画吞掉下落的清泪,“我也希望查到一切都是假的,我真的不知道当初爹不信护法哥,所以接近你之前就给他种下魔虫,这么久的吞噬护法哥的元神所剩无几,那日现身一定是废了很大劲,才战胜体内魔虫的,你我都明白那魔虫的含义。”
凉初透扶住马车,“你告诉我这些干什么,你打算杀了护法?如果这样就不能救你爹了。”
泪画转身偷偷擦泪,“我爹的野心实在太大了,我只想救护法哥让他平安无事,所以今日现身前来与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