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魔妃身后,怎么也不肯叫一声爹。
魔君拧着眉头,“叫爹?”
魔妃赶紧解释道,“在你被封芋,我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只是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告诉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泪画都长这么大了。”
魔妃躲闪着目光,不敢看魔君的目光,她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不知所措起来。
魔君蹲下身子,冲着泪画伸出手。
“你过来。”
泪画紧紧抓着魔妃的衣裳,摇着头后退,使劲的后退。
魔妃温柔的转身,拉着泪画的小手,“画儿别怕,那是你爹。”
雪花落在魔君的肩膀上,眼中紧紧的看着泪画,泪画一小步一小步,向魔君走开,就在泪画快要碰到魔君手的时候,魔君站起身。
拒绝了泪画的小手,魔妃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起来,之前还不觉得这样的天会这么冷。
“魔君?”魔妃喃喃出口。
魔君冷漠的哼了一声,“你说她是我的女儿,她就是我的女儿吗。我被封印这么多年,谁知道你……”
“你够了!”魔妃不知哪来的力气,冲着魔君这样呼喊,这么多年魔妃可从来没有对魔君大呼小叫过,她一直都小心翼翼的守在身旁,唯命是从。
魔君也是一愣,一向温文儒雅的魔妃,今天竟然变了一番模样。
“怎么,被我说中了?”魔君不满的挑衅,句句讽刺。
大雪模糊了魔妃的视线,这些年她心中的苦大概只有自己知道了,自从嫁给魔君,她就没有感受过一天的幸福,外人眼里荣誉满满的魔妃,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魔君,泪画是你的亲生骨肉,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不承认这个孩子。”魔妃做最后的挣扎。
“新婚那夜,本君确实喝多了,你也不该走进本君的房间。”
“新婚之夜,你让人把你送去别处休息,那夜是我心甘情愿走进你的房间,那夜我才知道你嘴里你眼里你心里都在念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魔君转身,不想继续纠缠,魔妃奔跑着从背后猛然抱住魔君。
这是她从来不敢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