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件外衣。
喜鹊想自己接过碗,这么一扯后背就疼了起来。
申步崖摇头,“我来喂你吧,这几天你要好好休息,还有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注意,怕是这样,你只能趴着了,要辛苦一阵了。”
喜鹊乖乖点头,被申步崖一口一口喂着汤药,这汤药极苦,难以下咽,喜鹊却喝的津津有味,一点苦涩的味道都未尝到。
申步崖看到喜鹊眼里有泪花,“是不是药太苦了?你忍忍……还是说后背又疼了。”
申步崖手足无措的样子,一下逗笑了喜鹊,喜鹊突然觉得之前所有的委屈包括这次受伤都不算什么了,能有这样被申步崖宠着的机会,死都是值得的了。
月色微冷,这天真是一天比一天冷下来了。
申泠崖对月饮酒,身后还挂着禁欲仙子的画像,“小白啊,我自己都分不清到底爱哪一个你,明知李沉沉不是你,却又觉得那就是你,你与李沉沉本就一体啊。”
申泠崖一个人孤身只影,陷入死角,这样活着真累,明知不可为却还要为之。
“小白,如果当初我没有放你回天宫,我若能死死拦住你离开的步伐,该有多好。”申泠崖再饮一杯,他内心得苦涩无人诉说。
良人啊良人,何为良人,这其中纠纠缠缠错错对对,谁又能理得清清楚楚?
宫廷内李沉沉寝宫,默灵正在为李沉沉输送寒冰灵力,可是这些时日下来,默灵发现了一个问题,这灵力根本无法送入雪莲之上,在途经的路上,被什么挡住了,并且那些寒冰就被挡住的东西给吸收了。
默灵停下来,水灵扶着默灵下地,申沚崖扶着李沉沉躺下。
“怎么样了?”申沚崖关切的问道。
默灵摇头,“主人的体内不排斥我的灵力,寒冰也会被吸收,但无法到底雪莲之处,这样下去恐怕雪莲花蕊也会被感染上魔气,到时候就……”
“默灵,你也累了快坐下歇歇吧。”水灵打断默灵接下来的话,默灵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说多了。
正在众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团黑气破窗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