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崖给喜鹊失了一个眼神,喜鹊拘谨着下去。
“喜鹊……”李沉沉突然叫住她,并且走向喜鹊,拿起她的手,眼中尽是温柔。
“喜鹊,方才没有烫到你吧,是我不小心,责怪了你。”
喜鹊连连摇头,李沉沉松开手,转头看向申步崖,“王爷,你说这喜鹊好好的草原公主不做,非要死活缠着你,天下间竟然会有这样不要脸的丫头。”
申步崖震惊极了,看向水灵,水灵也是皱着眉头,“姐姐……”
喜鹊委屈着咬着唇,渗出血迹。
这样的细节被申步崖看到,“喜鹊,你先下去吧。”
李沉沉昂首挺胸,“王爷,你若是不喜欢她就赶紧打发她走,待在王府里,让旁人听了去,还不笑话你。”
这些话都被刚出去的喜鹊听了去,一路哭着离开,原来只求一个陪伴,也终究不会如意。
还未等申步崖张口,李沉沉刷的一下就泪如雨下。
“王爷,我今日前来本就是想来叙叙旧,四处转转回自己的住处看看的,没想到会伤害到了喜鹊,我这情绪自己真是无法控制,我还是先回去了。”
李沉沉急忙离开王府,水灵赶紧追上去。
大哥,你若看到这样的阿茵,会不会痛心。
李沉沉回到寝宫的时候,天色已晚,申沚崖正在等她一起用晚膳。
“你回来了。”申沚崖温柔的拉过李沉沉的手,为她拍打身上一路沾染的灰尘。
“传膳。”申沚崖漫不经心的一句话,温暖着李沉沉的心窝。
“皇上是在等我?”李沉沉反问。
“没有你,朕怎么吃的下饭。”
申沚崖早就知道李沉沉今日在后宫做了什么,却只字不提,这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吧。
用过晚膳,两人就同榻而眠,也唯有这样一刻,在申沚崖怀中才觉得安稳。
被申沚崖搂在怀中,李沉沉才能够好生入眠,一夜无梦。
第二天李沉沉死了一个大早,精心准备了一顿早膳,趁着申沚崖还没醒,李沉沉从抽屉里拿出小绿瓶,颤抖的倒进汤里。
这一幕被装睡的申沚崖全都看在眼中,他认得这个小绿瓶,唯一就是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