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李沉沉杀了她们。
李沉沉觉得没有必要继续瞒着申步崖,将所有的事情从头到尾全都告诉了申步崖,李沉沉所做的一切也不过为了一个情字。
“这一番心意成了他眼中化不开的固执,值得吗?”申步崖为李沉沉觉得不甘。
“王爷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我体内雪莲花瓣已经全部脱落,只剩下花蕊强撑着,我与姐姐凉初透不同,她魔化还能够生存,而我是雪莲所化的身体,根本无法支撑魔化后的自己,魔气觉醒的那一刻,就注定我会离开。”
申步崖仿佛知道了惊天秘密,不由得拉住李沉沉的手,“皇上他可知道?”
李沉沉摇头,“他知道了也只是多一个人伤心。”
申步崖又恍然大悟,“所以你是故意什么都不肯说,让他恨你怨你,好过最后的难过?”
李沉沉抽泣着点头,“我也曾想告诉他一切,可是我看见了他的不信,所有的话我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申步崖万分心疼,顺势将李沉沉搂在怀中,李沉沉只是需要一个怀抱放肆的哭一场。
这一幕敲就被刚到这里的申沚崖撞见,骨头发出咯吱的声响,掌心中的相思豆握成粉末。
“好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朕可是来的不是时候。”
李沉沉听到申沚崖的声音,赶紧从申步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皇上?”
李沉沉眼中蒙上雾气。
原来申沚崖去了大牢发现李沉沉早已不在,盘问了狱卒得知那日的狱卒已经不见了,但有人曾见过王爷,追查下来就来到了王府。
没想到这刚来就看到这一幕。
李沉沉将申步崖护在身后,正面与申沚崖对视。
“皇上可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一小小的举动,令申沚崖松开手,那相思豆粉末被风吹散。
“真是令朕意外,真是意外。你们这对苦命鸳鸯,可是要再续前缘?”
李沉沉噗嗤一笑,“那倒是要看皇上是否成全?”
针锋相对的话,谁也不愿相让。
“阿茵,你应该……”申步崖不忍他们这样互相伤害。
“你闭嘴……”李沉沉与申沚崖异口同声,让申步崖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