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行若有所思,说:“我也准备搬到学校宿舍。”
“怎么突然搬来学校啊?”俞良从答应那一刻起,就决定死心塌地跟着奉天行,所以原先有些傲踞的态度也收了起来。
奉天行摇了摇头,说:“没事,就是原先家的位置暴露了。”奉天行话锋一转,说:“放学的时候学校宿舍见,你从现在开始算是我身边的人了,我用人的态度就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会慢慢融入我现在的生活,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俞良愣愣地点头,这个明明比自己小的人,一副长辈的表情,让人有些不习惯,却又觉得可靠。俞良看着奉天行离开的背影,半天才反应过来。也许放学后就知道了。
暮色四合,星辰微稀。此时,在龙安市国际机场,一个全身被黑色休闲装包裹的男人,拉着行李箱,有些有黑点手指将帽子压低,长脸被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就在临近检票口的时候,回身看了看人满为患地机场,透过玻璃看向机场外,嘴唇一动,似乎透着丝丝怨毒:“这一切都只是开始。”机场空旷,这声音似沉入大海的石子一般,没有任何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