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打开。
从驾驶座位上走出一个持着雨伞的男人,毕恭毕敬地将雨伞递到车门前。黑色皮鞋伸出车外落地,却被雨水溅上污渍,但是他却并不在意。那个从撑着雨伞的男人跟在下车的男人身后,全然不顾全部落在自己身上的雨水。
噼里啪啦地雨珠毫无规律地打在黑色雨伞上,从雨伞的四处牵成水线落在地上。伞下,一个目光似箭,剑眉凌烈的男人,张开薄唇说:“把地址交出来。”
男人身体一阵,血液凝固,额头上的留下透明的水珠,分不清是冷汗还是雨水。就被这么一问,男人竟然不争气地磕巴:“我...我不知道什么地址。”
雨伞下的男人勾起一个邪邪地笑,似乎能够理解被恐惧席卷的男人,安慰地说:“你知道,告诉我,你就会有好处。”
“我真的不知道。”男人握在风衣外包里的手捏了捏枪兵,似乎能带来勇气,好不容易才说。
雨伞下的男人,目光停留在男人的身上,似乎漫不经心地说:“你可是有家庭的人,怎么能那么自私。”
“不准对他们动手!”男人彻底慌了神,将风衣包里的枪拿出来,上膛,冰冷的枪口对准雨伞下的男人,极为愤怒地大嘷:“放了他们!”